接下來的幾件拍品依次上桌。
長公主府的汗血寶馬、某勳貴捐出的古琴、兩匣南海珍珠——競拍有來有回,氣氛熱絡,但終究剋制。
喊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體面”,誰也沒把價錢抬得太離譜,畢竟在座的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
直到管事捧出第五件東西,滿院的呼吸節奏才變了。
那是一方巴掌大的玉璽。
不對,不是玉璽,是一個白玉筆架。
但筆架底座刻著“敕造”二字,內府工坊的刀法,內行人一眼便能認出。
管事清了清嗓子:“御用白瓷筆架一件,陛下特旨撥出,充作賑災之用。底價——三百貫。”
滿院靜了一息。商賈席上幾個人幾乎是同時坐直了身子。
三百貫不算天價,但“御用”這兩個字,比那三百貫本身重十倍。
這玩意兒買回去不能當飯、不能穿戴,甚至不能放在客廳裡招搖。
但是,誰拍下它,就等於在自家祠堂裡供了一封“皇帝默許親近”的信物。
“三百五十貫。”那周郎君第一個舉牌。
“四百貫。”對面桌一個聲音響起。
“五百貫。”又有另一個人聲音響起。
“五百二十貫。”
“六百貫。”
這件拍品顯然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心。
最終,它被一位豪商用價值八百貫的糧食給拍了下來。
接下來幾件拍品再沒能掀起同樣的波瀾,直到管事又捧出一個托盤。
“和田玉一塊,玉質溫潤,雕工精細。底價——八十貫。”
趙靈書坐在末席,幾乎是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
那塊玉是她拿出來的。
今日早晨她親手將它交給管事時,心裡還頗為不捨。
因為那是趙昭送給她的。
雖然她對這塊玉沒有什麼鑑賞能力,也不常佩戴,因為她對玉本來也沒有什麼太多喜愛。
但它是她擁有的東西中最值錢的那一件了。
也是趙昭自沙州回來以後,贈送他的禮物中最貴重的一件。
。小紀年究終,主公為貴雖
?給西東的重貴多賜賞能又賜賞珩趙
。階臺的品拍當上得夠能,的重貴最是件一這有只就,回來個了拉都西東的有擁有所己自把
。的去過不說很是也,價廉過太品拍的來出拿,主公為作,則否
”。了是便塊一你送再我後以。吧去出捐就去出捐想你,的算了說你是便,你予贈經已然既玉這,妹妹書靈“:說昭趙聽就,來出拿玉塊這把要不要著結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