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崔傢俬兵如潮水般衝向朝廷大軍,刀光劍影,廝殺聲震天動地。鎮國公面色平靜,目光銳利如鷹,沉聲道:“弓箭手準備!放箭!”
萬箭齊發,如雨點般射向崔傢俬兵,衝在最前面的私兵紛紛倒地,鮮血染紅了牧馬場的草地。崔勇見狀,怒不可遏,親自率軍衝鋒,大刀揮舞,斬殺了數名朝廷兵士。
鎮國公冷笑一聲,拔出腰間佩劍,策馬衝出:“崔勇,我來會會你!”兩人瞬間交戰在一起,劍影刀光,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鎮國公乃開國功臣,武功高強,經驗豐富,而崔勇雖勇猛,卻終究不敵,幾十個回合下來,便漸漸體力不支。
鎮國公抓住破綻,一劍刺穿崔勇的胸膛。崔勇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長劍,鮮血從口中湧出,倒在馬下。崔傢俬兵見首領戰死,軍心大亂,紛紛潰敗。鎮國公下令道:“全軍出擊!捉拿逃兵,不得有誤!”
朝廷大軍乘勝追擊,將潰散的崔傢俬兵一一捉拿,只有少數人僥倖逃脫。
與此同時,副將周泰率領兩萬大軍,圍剿城東柳林坡的李傢俬兵。李傢俬兵雖有三千餘人,卻大多是臨時招募的農戶,戰力低下。周泰嚴格遵循鎮國公的部署,採取“圍而不攻”的策略,派人向私兵喊話,告知他們謀反的下場,以及朝廷的招安政策。
不到一個時辰,李傢俬兵便軍心渙散,紛紛放下兵器投降,只有少數死忠分子試圖抵抗,被周泰率軍剿滅。
參將吳剛率領兩萬大軍,征討城西採石場的盧傢俬兵。盧傢俬兵有四千餘人,裝備精良,卻因盧淵被捉拿的訊息傳來,人心惶惶。吳剛按令發動進攻,大軍如猛虎下山,盧傢俬兵抵擋不住,節節敗退,最終被全部剿滅,盧傢俬兵統領盧峰戰死。
都尉鄭恆帶隊清剿城北獵場的柳傢俬兵。柳傢俬兵有三千餘人,見朝廷大軍來襲,嚇得四散而逃。鄭恆率軍分頭追擊,將大部分私兵捉拿歸案,只有少數人逃入深山,不知所蹤。
至次日清晨,京城內外四傢俬兵共計一萬五千餘人,除少數逃脫外,其餘盡數被朝廷大軍剿滅或生擒。四傢俬兵的駐地被焚燒殆盡,所有兵器、糧草盡數收繳,充作軍餉。鎮國公率領大軍返回京城,第一時間入宮向趙珩覆命,躬身奉上兵符:“陛下,四傢俬兵已清剿完畢,兵符交還御前。”趙珩抬手示意:“暫由你執掌,穩固京畿防務。”鎮國公神色依舊肅穆,只據實稟報戰況,無半分邀功之語。
趙珩看著戰報,滿意地點了點頭:“鎮國公辛苦了!逆黨私兵已除,接下來,便是處置那些核心族人了!”
京城的訊息傳到趙州時,趙昭與趙靈書正忙著安撫災民,清剿崔家與李家在趙州的勢力。得知皇帝下旨,長公主與鎮國公已成功捉拿四家在朝中的官員、剿滅私兵,兩人皆是鬆了口氣。
“陛下雷霆手段,四家這次插翅難飛了!”趙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對趙靈書道,“多虧了姑母在京中運籌,否則親衛未必能順利將鐵證送到陛下手中。靈書,也多虧了你找到的這些罪證,我們才能一舉扳倒四家。”
趙靈書搖了搖頭:“這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如今京城大局已定,我們只需儘快肅清趙州的崔家殘餘勢力,安撫好災民,便是大功告成。”
趙昭點了點頭,當即下令,讓民壯營配合私兵,捉拿了府衙的李嵩,並對趙州城內崔家的商號、宅院、據點展開全面清剿。崔家在趙州的殘餘勢力見大勢已去,有的負隅頑抗,有的倉皇逃竄,有的則跪地求饒。
趙昭與趙靈書親自率軍,攻打崔家在趙州的最後一個據點——崔家別院。這裡駐紮著崔明遠的親信私兵兩百餘人,由崔明遠的副將崔虎統領。崔虎深知難逃一死,下令死守別院,負隅頑抗。
“崔虎!你勾結逆黨,助紂為虐,如今朝廷大軍已剿滅四傢俬兵,崔浩、崔明遠皆被捉拿,你還不投降?”趙昭立於別院門外,高聲喊話。
崔虎哈哈大笑:“瑞王殿下,我作為崔家人橫豎是個死,投降又有何用?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說罷,他下令放箭,箭矢如雨點般射向趙昭的人馬。
趙昭早有準備,下令私兵舉起盾牌,抵擋箭矢。趙靈書則閉目在腦海內探查輿圖,將崔家別院的佈局放大——院牆高低、前門守衛人數、東側馬廄的動靜,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別院內部的房屋、地窖,還有院牆陰影下的暗哨,卻因遮擋完全隱匿。她睜開眼,對趙昭低聲道:“西側院牆緊鄰荒坡,牆高只有丈餘,守衛也比前門少一半,是防守薄弱處。但牆內有片槐樹林,輿圖上看不到林子裡的情況,潛入時務必小心。”
趙昭頷首,當即派五十名精銳親衛,攜帶火油與短刃,從西側荒坡攀牆而入。親衛們落地後,果然在槐樹林裡撞見兩名暗哨,當即手起刀落解決,未發出半點聲響。隨後他們直奔別院柴房——這是趙靈書透過輿圖看到的、唯一沒有房屋遮擋的開闊儲物區,火油潑灑下去,一點火星便燃起沖天濃煙。
崔虎正全力抵擋正面進攻,卻不料後院突然起火,私兵們紛紛驚呼:“著火了!著火了!”崔虎回頭一看,只見後院濃煙滾滾,火光沖天,頓時慌了神。
就在此時,潛入別院的私兵突然殺出,與正面進攻的人馬內外夾擊。崔傢俬兵腹背受敵,軍心大亂,紛紛潰敗。崔虎試圖突圍,卻被趙昭一劍刺穿肩膀,生擒活捉。趙昭下令將崔虎押入府衙大牢,待京城旨意下達後,與李嵩一同押送京城受審。
肅清了崔家在趙州的所有殘餘勢力後,趙昭與趙靈書將查抄的崔家財產,除了上繳朝廷的部分,其餘盡數用於賑濟災民、修繕民宅、重建學堂。趙州城內的災民們自發組織起來,修繕城內外道路、協助清點物資,以實際行動回應瑞王與公主的庇護。
趙靈書與趙昭商議後,將儲物空間內剩餘糧草盡數移交義倉,由專人登記發放,確保每戶災民都能領到足夠的口糧與過冬物資。她看著災民們臉上露出的笑容,心中滿是欣慰——這幾日的辛苦奔波,終究沒有白費。
三日後,京城天牢。
崔李盧柳四家主,以及四家核心族人共計八十餘人,被鐵鏈鎖著,跪在天牢中央的空地上。他們衣衫襤褸,滿身汙垢,早已沒了昔日的權貴風采。
皇帝趙珩身著龍袍,端坐於高臺上,長公主趙華裳、鎮國公立於兩側。趙珩目光冰冷地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們可知罪?”
崔浩抬起頭,臉上滿是不甘與怨毒:“陛下,我崔家為大宴鞠躬盡瘁,助陛下平定天下,卻落得如此下場,皆是被趙昭那小子栽贓陷害!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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