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書轉過身,笑著回應:“還好還好,康阿娜倒沒什麼變化,依舊這般好看。”
她說的是實話,康阿娜身為粟特人,五官深邃立體,很像現代的新疆美女。
趙靈書是個顏狗,素來喜愛賞心悅目的容顏,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在心裡默默讚歎。
康阿娜忍不住笑出聲,這小公主,說話還是這般討喜。
她將簿冊放在桌上,神色轉而鄭重:“這是都督在涼州的私產賬目,從京城帶來的銀錢、絹帛、器物,加上到任後朝廷配給的職分田,還有祿米、俸料,全都記在這裡了。都督吩咐,從今日起,這些都交由公主掌管。”
趙靈書接過賬冊,隨手翻開一頁,密密麻麻的繁體字躍入眼簾,只覺一陣頭疼。
心底暗自感慨,若是簡體字和阿拉伯數字該多方便,看來此番在涼州,又要著手推行教化了。
“我先收著,稍後慢慢細看。”
她頓了頓,又道,“康阿娜,這些賬冊繁雜,我一人怕是顧不過來,日後還要勞煩你幫我一同打理。”
康阿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斂身行禮應道:“自當盡心。”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趙武的聲音:“公主,末將奉都督之命,特來請公主前往前衙。”
趙靈書將賬冊攏在一起,抱在懷裡,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對那僕婦叮囑:“去西院告知我阿孃,就說我去前衙尋都督了,讓阿孃和靜娘她們自在歇息,不必等我。”
她頓了頓,又轉向康阿娜:“若是阿孃她們想出府逛逛,該如何安排?”
康阿娜不假思索答道:“府裡備有馬車,我隨時可以安排。西市那邊有幾家胡商開的鋪子,乾淨又清淨,沈夫人若是想去逛逛,我讓人提前打聲招呼便是;若是隻想在城裡走走,我派兩個妥帖的人跟著,保準不會出事,公主儘可放心。”
趙靈書點點頭,又道:“好,就勞煩康阿娜了。”
交代完畢,趙靈書抱著賬冊,跟著趙武往前衙走去。
都督府內庭院幽深,廊下懸著的銅鈴被晨風拂過,發出幾聲細碎輕響;腳下青石板鋪得齊整,周遭僕從往來皆放輕了腳步,不敢驚擾前衙公務。
行至簽押房門外,趙武抬手輕叩門板,聽得裡面傳來趙昭的應允聲,才推門引著趙靈書入內。
屋內焚著淡淡的安神香,煙氣清淺,窗欞透進的晨光落在案頭,灑下一片柔和的光暈。
趙昭正執筆批閱公文。
抬眼,目光落在趙靈書身上時,周身冷硬的氣場瞬間散去,面上漾開溫柔笑意。
當即吩咐一旁候著的內侍:“快去,在我案邊添一張桌椅,備好文房四寶。”
趙武站在門邊,看著二人無需言說的默契,識趣地躬身行了一禮,悄聲退了出去,還順手將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屋外的晨風與聲響。
趙靈書抱著賬冊走到趙昭身側落座。
趙昭放下手中筆,隨手拿起那本賬冊翻了兩頁,心中瞭然。
趙靈書慵懶道:“我先把這本私產賬冊細細梳理清楚,再擬一份犒賞秦峰麾下一眾軍士的章程。等搞定這兩件事,再跟著你熟悉河西五州的公務。”
想要摸清河西五州的戶籍、賦稅、屯田諸事,絕非一朝一夕就能吃透。
。時一於急必不,進漸序循心下沉如不倒,行施地落刻立法無本也氣天般這,法想的建基建興、生民理治千萬有中心便即,伏蟄萬,凍地寒天,冬深值正下眼
。中之務公的繃雜繁到投便刻即,神打強願不在實也,堪不憊疲是皆心,苦勞霜風,州涼到來波奔轉輾、涉跋途長路一村河紫從況何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