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原來如此……這般遭遇,那些女子實在可憐。”
“就是,那些臭男人,瓢蟲,真令人噁心。 ”趙靈書憤憤。
又想到,這封建時代,皆是那些紈絝狎客、浪蕩男子肆意尋歡、造下惡果,最後所有病痛屈辱、身心折磨,卻盡數落在這些身不由己的弱女子身上。
世間禮法向來寬待男子,縱容他們三妻四妾、在外縱情聲色,卻將所有罪責與苦難壓在女子肩頭,荒唐又不公。
察覺到她心頭鬱憤難平,趙昭連忙溫柔轉移話題,輕聲安撫:“好了,別為此動氣。說說你的打算,這些女子,你想如何安置?”
被他溫柔安撫,趙靈書心頭憤懣稍稍平復,指尖下意識輕輕把玩著他的手指,細細摩挲著他掌心與指腹之上,常年握劍提槊磨出來的繭子,慢慢說出自己的想法。
“嗯,我是想著,這不是再有十幾二十日就到了三月了嘛,棉花和西瓜哈密瓜可以開始種了,雖然李素素做的報紙上也登了招聘,但是,人越多越好嘛。到時候可以安排她們去種植。”
“種地?”趙昭聞言,眉峰微微一挑,有些意外。
讓往常唱歌跳舞的女子們去種地,靈書的想法倒是挺別具一格。
“啊,這很奇怪嗎?”趙靈書看一眼趙昭,小小翻了個白眼。
“我前世,小時候也種過地呢。”
她想起在現代時候的自己,也是個農村娃,插秧,割稻穀,澆水,撒種等等的,她都做過。
她最抗拒的便是插秧,水田裡的螞蝗讓她噁心又害怕。
所以當她大學畢業工作以後,她再也沒有做過農活。
“我從前不知道……你前世竟過得那般辛苦。”趙昭想到他所見的那些河西鄉間那些黝黑瘦削、終年勞碌、面有菜色的農婦農人。
想象一下趙靈書前世是那樣的,就心疼不已。
他曾聽趙靈書講過那個先進美好的現代世界,他想當然的以為,那個世界裡的趙靈書也是出生於優渥家庭。
“額,也沒有很辛苦啦。我也不是經常做的,只是幫幫父母忙而已,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讀書的。”被趙昭憐愛的親吻臉頰額頭,趙靈書抽了抽嘴角。
即使是農村娃,也不是小苦瓜好吧,若是她家裡當真貧窮,也不可能讓她上大學了。
“我決定了,到時候我也一起去種幾天。”她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要改善民生,還得自己親身實踐一下啊,也親自體驗一下這個時代的百姓生活。
“那我也去。”趙昭幾乎沒有猶豫,語氣自然而然得像是答應去赴一場席。
趙靈書聽了不由得輕笑出聲。
“好啊,到時候我教你。”
想到出生便是天潢貴胄,做事殺伐果斷的昭哥,要挽袖躬身、下地農耕的模樣,就覺得有趣。
趙昭望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笑意,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跟著低低淺笑,任由她肆意打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