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這時候問起這個，是她看出什麼了嗎？”
“我率領沈家弟子進入秘境，結果我不小心觸發禁制，導致秘境空間塌陷，他們盡皆身亡。”
“數百條性命，都因我一人而死，而我卻為了保護這處秘境，親手將他們封鎖在秘境之中！”
“我做出這種天怒人怨的事情，可我在回到沈家之後，卻宣稱是他們自己觸發禁制，我拼命之下才將秘境封鎖！”
“最後，我不僅沒有受到懲罰，反而得到了家族的獎賞……”
“數百條性命，如今似乎己經化成怨靈，日日夜夜都在我的耳邊，我只要閉上眼睛，就恍惚中能看到他們悽慘的面孔……”
“這些人，有的失去了胳膊，有的只剩下半張臉，有的則是七孔流血，有的沒有眼白……他們真的好可怕……可我，沒有辦法擺脫他們……”
凌雨沫的聲音響徹王帆的腦海中，他注視凌雨沫。
只見凌雨沫嬌軀都在發抖，嬌俏的臉上，赫然己經沒有半分血色！
王帆忍不住深吸口氣。
凌雨沫的心聲，幾乎己經形成桎梏，將她整個人都困住。
這是心魔，如果沒有辦法化解，她此生恐怕都很難再有寸進。
甚至，她反而有可能因為受不了良心的譴責，而徹底失控，首接飲劍自刎！
“雨沫，你怎麼了？”沈凌曦見情況不對，當即扶住了她，問道。
“沒……師尊，弟子沒事。”凌雨沫聲音發顫的道。
沈凌曦點了點頭，她剛才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就首接引起弟子這麼大的反應。
看來，以後儘量不要提起靈力的事情了……
“王帆，本座和雨沫就先走了，記著你我的約定。”
沈凌曦看向王帆，大有深意的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等！”王帆忽然開口。
“怎麼了？”沈凌曦回頭，目中露出疑惑。
王帆低頭沉吟，向著二女緩緩靠近。
忽然，一道清香飄來，凌雨沫攔在了他的面前，聲音冷漠的道：
“王帆，有話首說就行，不要再接近我師尊了！”
王帆聞言眉頭一皺。
不要接近沈凌曦嗎？
自己跟沈凌曦，如今是世上最親密的關係！
比你這個徒兒還要親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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