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讓衛常樂宕機了一秒。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大腦皺褶都被撫平了。
他甚至懷疑起這是不是面試流程的某種考驗——畢竟你永遠想不到面試官會想出哪些莫名其妙的點子來折騰你。
於是他試探回道：“這方面……我可能、或許、大概……沒什麼工作經驗？”
這話說出來衛常樂自己都覺得荒唐——多新鮮！誰能有當上帝的經驗？
這麼不要臉的話，就是把洪秀全給拎來他也不好意思承認——當年說自己是上帝二兒子那次能忍住不笑場，估計就己經是他的極限了。
但顯然這不是對面那個女人的極限。
她不僅沒笑場，甚至連表情都沒變一下，而是一本正經地點頭：“對此我表示理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機會。”
“嗐……”
衛常樂釋然地笑了，然後扭頭西處尋摸起來。
女人問他：“找什麼？”
衛常樂嘆了口氣：“攝像機。”
他無奈地看向女人：“美女，不管你們是錄節目還是整蠱什麼的，我都懶得追究了，但我是真沒時間陪你們鬧了，可憐可憐我這個無業遊民吧。”
女人翻了個白眼——這不符合她的人設，衛常樂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但再次仔細看去時，她又恢復了一絲不苟的模樣：“我沒跟你開玩笑，或許我應該說得更清楚一點。”
她用指尖輕敲桌面：“我們，就是‘上帝’。”
“而我們的工作，就是維護世界的正常發展，一切可能會導致世界發展偏離正常軌跡的‘錯誤事件’，就是需要我們去解決的問題。”
衛常樂一個字都不信，他聳聳肩，順著話說：“那能再具體一些嗎？”
“當然。”
女人也學著他聳了聳肩：“比如給僵屍釘棺材板，給亞特蘭蒂斯灌水泥，阻止彗星撞地球，篡改UFO的導航路線等等，這些都屬於我們的業務範疇。”
女人表現得太過自信，反而搞得衛常樂不太自信了，半晌只憋出來一句：“亞特蘭蒂斯招誰惹誰了……”
女人揮揮手，表現得不以為意：“那是一次嚴重的工作失誤，某個外國同事不慎暴露了身份，導致自己被亞特蘭蒂斯人劫持，並且在他的協助下，亞特蘭蒂斯舉行了一場大型儀式，企圖為地球灌注大量宇宙能量，以此達到他們預想中的全民飛昇的目的。”
“所幸我們挽救及時，事情最終得到了解決。”
衛常樂喃喃問道：“所以你們就把亞特蘭蒂斯搞沉了？”
話剛出口，他就忍不住扇了自己一耳光——女人說得太自然，他差點就信以為真了！
女人微微蹙眉：“你還是不信？”
衛常樂乾笑兩聲：“主要是我從小就沒什麼木工天賦，釘棺材板什麼的……確實超出我的能力極限了。”
女人看了眼時間，語氣帶上了一絲不耐煩：“首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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