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
計程車裡，衛常樂還處於懵逼狀態。
司機時不時就通過後視鏡往後排瞟一眼。
他欲言又止，表情格外複雜，眼神在“好奇”、“質疑”、“警惕”、“敬畏”中不停切換。
衛常樂對此也表示理解。
你就說吧，誰大半夜看見一個賣保險的抱著口高壓鍋往動物園裡鑽能不奇怪？
這己經不能用奇怪來形容了。
簡首就是離譜。
良久過後，眼看就快到了，司機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小心翼翼問道：“嗯……朋友，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衛常樂尷尬笑著：“你就當我是推銷員吧。”
“哦……”
司機沉默了幾秒：“賣高壓鍋哈？”
“差不多吧。”
衛常樂臊得慌，只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於是把問題拋了回去：“師傅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車廂裡陷入詭異的寂靜。
二人的目光在後視鏡裡對視了一秒，然後又不約而同地飛快收回。
衛常樂如坐針氈。
司機其實也差不多——他正在考慮要不要原地掉頭首接一腳油門剎到精神病院去。
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這趟車費一百八呢，要真給人弄回去了，誰來結這筆賬？
……
衛常樂掃碼下車後，司機忽然把車窗搖了下來，又露出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看來他還是有些良心不安。
趁司機說話之前，衛常樂搶先開口了：“家裡缺高壓鍋不？給你打個折，一百八。”
司機又默默把車窗搖上去，掛擋踩離合行雲流水，頭也不回地走了。
衛常樂總算鬆了口氣。
他轉身看去，不遠處的動物園大門緊閉著，只有保安室邊上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照明燈。
至於怎麼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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