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常樂拿出“跟公司請假”當作藉口後，他終於獲得了一次打電話的機會。
在警察的監督下，他在電話裡向黎梨簡單說明了情況，隨後手機再次被收走了。
小小的審訊室裡，所有“物證”一應俱全。
睡衣小姐姐的手機，高壓鍋，以及衛常樂的隨身物品——還有被拴在角落裡的黃二郎。
審訊警官擺弄著桌上的東西，衛常樂時不時瞥一眼牆邊的黃二郎。
它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偶爾舔舔爪子，或用後腿撓癢——一隻黃鼠狼正在扮演一隻合格的黃鼠狼，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記錄警員盯著高壓鍋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吐槽：“這口鍋有些年頭了吧？”
衛常樂訕笑：“可不麼？論輩分你得喊它叔。”
這時候審訊警官也有話說了——桌上那些東西他全都認識，唯獨那根“自動鉛”沒研究明白。
於是舉起來問衛常樂：“這是做什麼用的？”
咔噠咔噠咔噠。
他一邊說還一邊對著衛常樂按了好幾下。
衛常樂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去遮擋，但由於被銬在椅子上，手舉不起來，索性只好把腦袋埋下去。
結果卻什麼都沒發生。
審訊警官對衛常樂的舉動感到莫名其妙：“幾個意思？”
他把自動鉛拿到面前，對著自己按了幾下，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衛常樂驚魂未定地抬起頭，強制自己鎮定下來。
面對警官質疑的視線，他乾笑著說道：“我眼花了，還以為你拿的是槍呢——其實那就是個解壓玩具。”
警官又來回檢查了幾遍，確認沒什麼問題後把自動鉛丟到了一邊。
他衝衛常樂揚揚下巴：“說說吧，你大晚上溜進動物園，到底想幹什麼？”
衛常樂垮下肩膀：“我要說是去打掃衛生的你們肯定不能信……”
審訊警官明顯比年輕的記錄警員有經驗多了，他冷笑回道：“那你就講點我們能信的聽聽唄。”
衛常樂下意識看向牆邊的黃二郎：“好吧……我是去找它。”
兩名警察都把目光投了過去。
短暫的沉默後，審訊警官說道：“雖然黃鼠狼不屬於保護動物，但這隻怎麼也算是動物園的財產，你這種行為跟盜竊沒什麼區別。”
記錄警員小聲補充：“況且我就沒聽說過有人吃黃鼠狼的——你這是哪兒的飲食習慣？”
這時候再往下說實話，估計就沒人信了。
衛常樂深吸一口氣，儘量把事情往正常的方向胡謅：“我沒打算吃它，我就單純想看看黃鼠狼長什麼樣。不怕你們笑話，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動物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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