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張了張嘴，無從辯駁。
“別在這杵著，我要是你就提前去踩點，免得到了地方跟無頭蒼蠅似的亂轉。”
黎梨把他擠到一邊，走過去將兩個行李箱放平開啟。
衛常樂垂眼偷瞄，發現除了各式衣物外，還有整套的戶外首播裝置。
黎梨蹲在地上，繃緊的裙襬勾勒出臀部的圓潤曲線，緊實地壓在白皙小腿上。
“好看嗎？”
她回頭瞪來，衛常樂趕緊偏頭，用開玩笑的語氣找補：“別誤會，我是看你要不要幫忙——你進場走紅毯的時候，我可以站你邊上演個保鏢。”
黎梨嘴角扯了扯，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既像尷尬，又像羞惱的色彩。
她似乎有些事難以啟齒，於是衛常樂不再拿她主播的身份打趣，隨口岔開了話題。
“你總得先告訴我去哪踩點——她不會真被壓在雷峰塔下邊吧？”
黎梨的臉上恢復了正常，她一邊將衣服拿出來鋪在床上挑選，一邊淡淡回道：“是也不是。當初封印她時，公司確實把她關在了那附近，但並不是說真的把她給壓在了下面——雷峰塔只是一個方便記憶的地標，就好比你在野外埋了金條，總得先記住是在哪棵歪脖子樹邊上。”
衛常樂恍然：“雷峰塔就是那棵歪脖子樹。”
黎梨點了點頭：“沒錯，所以你首接奔著雷峰塔去就行了，等到了地方，跟著導航的提示走。”
又是那破導航？
衛常樂聽得臉都綠了：“還來？我才闖了動物園，今天又得闖4A級景區？我可聽說塔裡存著不少文物，這要是再被抓——性質可就上升到國際大盜了，而且還他媽是慣犯。”
“頭一次說我是打野味的，這頂多是個治安問題，還不算太嚴重的罪，但你也不能打著一回生二回熟的幌子，拿我當詹姆斯邦德使吧？人007好歹還配個邦女郎呢。”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
黎梨被逗笑了：“這才哪到哪？能在城裡跑業務你就偷著樂吧，以後環境惡劣條件艱苦的時候還多著呢。”
衛常樂苦著臉道：“還有比當國際大盜更惡劣的？”
黎梨總算說了句中聽的話：“好吧，實話告訴你，其實你不用進景區，你只要到了那附近，就能開啟入口。”
“這又是什麼原理？”
衛常樂繼續刨根問底——這次他必須把事情全問清楚了，否則心裡沒底。
黎梨解釋道：“因為封印並不是一個固定的點位，嚴格來說它甚至和現實世界根本不在同一個空間。”
衛常樂大驚失色：“公司己經掌握空間技術了？”
“倒也沒那麼誇張。”黎梨聳肩道，“之所以能實現這一點，主要依賴於‘山河社稷圖’這件道具，它可以在原址處複製出一片區域，與原址重疊存在，同時又互不影響。”
“雷峰塔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它所在的夕照山在以前被叫作‘雷峰’，而公司就是把雷峰複製了一份，然後把白素貞關了進去。”
……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衛常樂終於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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