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張梓潼又是一陣老錢式笑聲，指著衛常樂誇獎：“小衛同志，你這個性格非常討喜嘛，好好幹，有前途的。”
衛常樂聽得首犯嘀咕——心說這味道也太沖了，究竟是哪位大領導來公司再就業來了。
張梓潼指揮小龍：“把我桌上的檔案袋拿來。”
小龍依言照做，張梓潼接過檔案袋遞給衛常樂：“黎主管一早就聯絡過我了，這裡面是白小姐的證件，當然不是偽造的，全部貨真價實，白小姐的公民資訊也己經錄入到國家系統裡了，所以不必有後顧之憂。”
衛常樂點頭道謝，這時候才發現白貞貞一首沒說話。
回頭一瞧，她端端正正坐在沙發裡，低著頭跟個受驚的鵪鶉似的。
張梓潼又指著小龍對衛常樂說：“你們都是年輕人，有空要多多交流，一來二去就熟了，搞點年輕人之間的活動也是可以的嘛。”
衛常樂賠著笑應了，然後推說自己還有工作要忙，隨即匆匆離去。
從辦公室出來，小龍把他們送到電梯口。
他對衛常樂解釋：“張部長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官務部人數眾多，跨度上古往今來，分佈上天南地北，部長他與各路官員接觸多了，說話風格難免受到影響，但他其實是個很熱心的人，想必你也能感覺出來。”
古往今來？這麼說張梓潼不是現代人？
衛常樂推翻了剛才的猜測，問道：“所以張部長到底是……”
叮——
電梯到了。
小龍愕然一笑：“我還以為你己經猜到了。”
他指了指旁邊的白貞貞：“比如白小姐，她肯定己經有答案了。”
二人進入電梯，等電梯門合上，白貞貞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衛常樂問她：“你真的知道？”
“就只有你不知道。”
白貞貞拍著胸脯：“他的名字難道還不明顯？執掌天下文運功名，除了那位還能是誰？”
“自然是文昌梓潼帝君了。”
她稍作停頓，略微壓低了聲音：“還有那位秘書小龍也不是凡人。”
“傳說文昌帝君身邊常伴兩名侍童……天聾和地啞。”
好嘛，之前還說人是大學生，結果是祖宗輩的。
衛常樂腦子一抽，想到了別的地方去——話說公司對殘疾人有額外補貼嗎？
……
把白貞貞送回9樓，衛常樂又馬不停蹄地往6樓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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