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趕緊按住她：“收手吧彥祖，飯點早過了，而且這也忒不道德了。”
白素貞其實也就意思意思，於是趕緊趁機問出自己真正想問的那個問題：“也罷，那我們何時動身？”
“隨時都行。”
衛常樂環顧一圈，視線掃過院子裡花花綠綠的雜物：“你先收拾東西吧，以後還能不能回來就不好說了，你看看有哪些是打算帶走的。”
白素貞迫不及待起身，小跑回屋裡，片刻後重新走出來：“好了。”
她什麼都沒帶，唯獨手裡多了枚玉墜子。
見衛常樂眼神好奇，白素貞主動攤開掌心給他檢查。
那是一枚雕刻成小魚模樣的玉佩，表面油亮，看得出經常被人拿在手裡盤弄。
白素貞將玉佩仔細揣進兜裡，解釋道：“這是青兒的，我初進來時，除了一身衣衫，便只帶了這個。”
衛常樂再次看向周圍：“就沒別的了？”
他兀自不死心，明示道：“像什麼瓶瓶罐罐之類的，你待了這麼多年，歷朝歷代的東西沒少拿吧？這些拎出去可都算古董，值老錢了。”
合著他是指這茬。
白素貞愕然失笑：“還真沒有。”
她指了指腳下：“官人有所不知，此方天地，無論是山川田野，亦或牌坊屋舍，皆是畫中之物，故而有不腐不朽之神異。”
“而妾身自外界所得皆為凡物，佳餚珍饈數日即腐，書本字畫也不過撐個百年光陰，終難逃朽爛結局。”
衛常樂明白了。
白素貞在這裡待這麼久，唯一的盼頭就是個新鮮感。
像什麼沒吃過的飯菜，沒看過的書籍，想起了就偷摸拿點進來。
但唯獨金銀美玉瓷器這類華而不實的東西，人壓根就沒考慮過——在裡邊用不上呀！
衛常樂痛心疾首：“一千年連枚鋼鏰都沒攢下來？我就沒見過像你這樣不會過日子的女人！”
突如其來的責備令白素貞感到手足無措：“那，那怎麼辦？我這兒攢了不少外賣袋子你要不要帶走？這東西好呀，既不怕水又能擋風，而且還不懼朽爛，想必能值些錢。”
她還活在二十年前呢。
衛常樂一跺腳：“我不是那麼物質的人，走吧！”
……
ber~ber~
回到進來的地方，衛常樂再次按下開鎖鍵。
那扇古樸的大門再次出現。
“呔！”
”！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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