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苦著臉：“還有？”
祝融陷入沉思，似乎在斟酌應該怎麼說。
片刻後，他反問衛常樂：“你能猜到你控制的遊戲角色在想什麼嗎？”
這沒頭沒腦的問題給衛常樂問懵了：“我咋知道？不是，遊戲角色又沒長腦子，他拿啥想啊？”
祝融鄭重點頭：“沒錯，這就是問題所在——遊戲角色沒長腦子，但你長了。”
他指了指衛常樂手裡的髮箍：“你可以這樣理解，戴上以後的狀態，就像是把人格意識和肉身分割開了，你雖然能夠控制身體行動，但你的大腦卻‘自由’了，它不再受你的人格意識所支配，思維便會漫無目的地發散，並且伴隨著胡言亂語。”
衛常樂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抿出味來：“你的意思是……我拿著手柄控制角色的時候，角色一邊被我的操作得上躥下跳，同時他一邊還在自顧自地講冷笑話？”
祝融搖頭道：“如果想的只是這麼簡單的事那倒好了，但真實情況是，脫離了正常意識主導的思維是無法預測的。這種感覺更像是夢遊，誰也不知道夢遊的人在想什麼，又會說出什麼——你也不想做春夢時說的話在大庭廣眾下講出來吧？”
衛常樂打了個激靈——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確實比第一個副作用更恐怖。
祝融笑道：“這種事我也沒法給你舉例，以後你自己慢慢體會吧。”
……
離開研發部，衛常樂回了9樓。
走進主管辦公室，他抬眼瞧見白貞貞也在——倆女人擠在電腦前，黎梨正在教她怎麼用拼音打字。
白貞貞手指懸在鍵盤上，學得有些苦惱：“我看書上教的明明是‘啊哦呃咿嗚籲’，怎麼鍵盤上的順序全是亂的？這哪記得住嘛。”
黎梨板著臉：“記不住也得記，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這年頭不會用電腦就跟文盲沒區別，你還要不要找工作了？”
正好這時候衛常樂進來，順勢插進話：“不行我教你五筆吧，你學這個肯定比學拼音快多了。”
黎梨眼風掃來，問道：“挑了什麼？”
衛常樂下意識把手裡的髮箍藏到背後，支支吾吾道：“嗐，我看都差不多，就隨便瞎選了個。”
其實拿著髮箍從研發部出來的時候他就後悔了——這玩意不好收納不說，而且哪個大男人隨身帶個髮箍出門呀。
還是米老鼠造型的。
好在黎梨也沒深究，點點頭吩咐道：“你先帶白貞貞去官務部領身份證，弄完了我要帶她先走，回來你記得把業務報告寫好交到資料室去，然後今天就可以下班了。”
衛常樂略感疑惑：“她不留下來配合研究了？”
白貞貞主動接過話茬：“老聃說他要先設計一下實驗流程，所以今天不急著開始。”
衛常樂轉向她：“老聃又是誰？”
黎梨隨口回答：“研發部部長，以後你會認識的。”
衛常樂表示沒聽過，但他挺好奇是哪位大神能當祝融的頂頭上司。
黎梨催促道：“官務部在2樓，快去快回——白貞貞暫時跟我住一起，等會我們準備去買點生活用品，所以要提早走。”
提到買東西，衛常樂也想起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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