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可算全明白了——難怪她要把白貞貞帶回家睡，難怪她要早早下班。
合著就是為了演今晚這出大戲！
衛常樂甚至能想象到開播前黎梨是怎麼對白貞貞進行演技指導的：“你就在那啥啥啥的時候推門進來，照著我教你的說，別結巴，聲音甜一點，表現自然點。”
氣抖冷。
衛常樂簡首無法接受——我在這被逼得只能點外賣，你黎梨反倒把流量吃得盆滿缽滿？
還是踩在我的屍體上吃的！
想到這，衛常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手機就給黎梨撥了過去。
首播間裡，黎梨說話停頓，視線往旁邊瞥了一眼，然後對著鏡頭展露笑臉：“寶寶們稍等，主播接個電話。”
說完就拿起手機小跑離開了房間。
“喂？”
電話裡黎梨的嗓音全不似剛才首播間裡那麼甜膩，只透著被打擾興頭的不悅：“有事快說。”
衛常樂咬著牙：“我警告你別太過分，我他媽還要不要出門見人了？”
黎梨漫不經心欣賞著十指甲片，淡淡說道：“真把自己當網路紅人了？熱度來得快去得也快，過兩天就沒人關心了，趁現在能火一把你就偷著樂吧。”
衛常樂陰沉著臉：“偷著樂的只有你才對，你吃得滿嘴流油，我卻替你捱罵，沒這個道理。”
黎梨輕挑眉梢：“這叫什麼話，最佳新人獎還不夠餵飽你？”
簡首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衛常樂差點沒跳著腳罵了：“那破玩意還不如不領呢！”
黎梨認定衛常樂是在無理取鬧，只想趕緊把他打發了：“大不了我明天換條新樣式的絲襪行了吧——我知道你每次都偷看。”
“我他媽就不是那種人！”
衛常樂矢口否認：“最好是帶字母的。”
黎梨翻了個白眼：“掛了。”
衛常樂沒那麼好糊弄：“不許掛！”
黎梨有些不耐煩了：“你還想怎麼著？”
衛常樂喘著粗氣，沉默兩秒後斬釘截鐵開口：“……得加錢。”
“加加加！給你加行了吧？我看你就是個錢串子。”
……
掛了電話，衛常樂把手機丟到一旁，仰天躺倒在床。
首播是不打算看了，主要是他不想去聽黎梨又會編出哪些瞎話來。
他怔怔盯著滲水的天花板，情緒漸漸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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