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山風臉色劇變:“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衛常樂冷笑道:“從我開始跑你上來拉我的時候就發現了——你的手居然不抖了。”
鑽山風的表情因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他惡狠狠瞪著衛常樂:“你到底是誰?”
衛常樂啪一下賞了他一個大逼鬥:“跟誰甩臉子呢?我他媽是來收你的!”
這一巴掌首接把“鑽山風”的臉給抽歪了——不,是真的歪了。
衛常樂眼睜睜瞧見“鑽山風”的容貌開始扭曲變化,緊接著這種變化迅速蔓延到全身,像融化般從衛常樂手中哧溜一下滑走了。
那東西就像一團色彩斑斕的影子,貼著地面飛快鑽進牆裡不見了。
衛常樂拎著手提箱追上去,一頭撞向右邊牆壁。
與剛才的遭遇如出一轍,眼前一花後,衛常樂來到了一個新的空間。
他立刻拿起電筒掃視周圍環境。
似乎在把戲被衛常樂識破後,那個狡猾的異常物便放棄了繼續玩這套的念頭——就好像你在聚會中變了個失敗的魔術,圍觀的人一邊嘲笑一邊起鬨,擱誰身上都覺得難堪。
遇到個脾氣不好的,難堪過後往往還伴隨著惱羞成怒。
就比如這個異常物。
身後的牆壁消失了,透過電筒的照射,衛常樂很快在心裡勾勒出整個空間的全貌。
就如他之前的猜想,井底整體就是個空曠的圓形範圍,唯一比較特殊的是,在靠近中心的區域,分八個方位各立了一根粗大的柱子——就是之前在滾地雷的假象中看到的那種。
光線掃過時,柱子表面反射著金屬光澤,應是青銅鑄造。
青銅柱身鐫刻著密密麻麻的圖案和文字,除此以外,每根柱子上還纏繞有兒臂粗的鎖鏈,鎖鏈的另一頭齊齊朝向最中心延伸——最終沒入一口古井。
衛常樂暫且按兵不動,在心裡默數找到的人數。
一、二、三……
電筒的光柱將人影依次照出。
身後,也就是剛才過來的地方,佛爺依舊站在牆邊手舞足蹈做著發財夢;稍遠些的另一邊,鑽山風摸著牆來回打轉,渾身抖若篩糠,顯然也著了道;距離佛爺不遠的地方,衛常樂看到了那個沒見過的騾子,好傢伙,正對著空氣打軍體拳呢。
還差一個,滾地雷在哪?
衛常樂調轉方向,將光柱照向中間區域。
這下看到了,滾地雷蹲在一根青銅柱邊上,不停地從揹包裡掏東西,似乎正佈置著什麼。
聯想到滾地雷的“團隊定位”,一個念頭從腦海中閃過,衛常樂臉色驟變。
那他媽是雷管!
來不及多想,作為一名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有著正確三觀的大夏人,衛常樂幾乎沒做思考,拔腿就衝上去準備救人。
“住手!”
。喝暴聲一出發樂常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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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臥全“:喊大裡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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