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順勢問了一句：“話說回來，公司怎麼就你一個前臺？也沒個人跟你換班什麼的？”
何惠娘把吸管插進杯子，隨口回道：“公司根本就沒有需要外接的業務，自然就不需要前臺，我也就是做做樣子。”
“我其實是醫務部的，但因為醫務部太閒了，所以就兼了前臺的崗位。”
衛常樂瞭然點頭：“哦哦。”
何惠娘吸了口咖啡，忽地想起什麼，湊近衛常樂說道：“哎，我提醒你啊，剛才我看黎主管好像臉色不太好看，你可別觸黴頭。”
“哦？”
衛常樂眉毛一抬：“又出什麼事了？”
何惠娘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剛才下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但去食堂吃了頓午飯出來就不高興了。”
衛常樂眼皮猛跳了一下。
他好像有點知道了。
“那什麼。”
衛常樂笑得有些勉強：“我先上去了，手裡還壓了兩份報告沒寫。”
告別何惠娘，衛常樂坐電梯上到9樓。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外勤部的門，發現黎梨不在大辦公區——應該在她自己的主管辦公室裡。
衛常樂自己心虛，也不敢弄出太大動靜，於是躡手躡腳地走到工位上開啟電腦，開始寫敬元穎和雙魚計劃的業務報告。
這邊才敲出兩三行，主管辦公室的門被嘭一聲推開，黎梨沉著臉走了出來。
她又在給紀監部打電話：“把食堂也列入審查名單，我要看看到底是誰在造謠，給我查清楚。”
她一轉頭看見了衛常樂，二人目光對上，衛常樂趕緊把頭轉回去繼續看電腦。
黎梨走過來，狐疑地打量衛常樂：“你心虛什麼？”
衛常樂故作茫然：“沒有啊，我寫報告呢。”
黎梨微微眯眼：“你……是不是也聽說了？”
衛常樂正襟危坐後背發涼，面上卻繃著表情不變：“領導，我工作還沒做完，你有話首說吧。”
黎梨看看電腦，又看回衛常樂，正要再次試探時，衛常樂卻先開口了：“你不是說要穿帶字母的嗎？”
黎梨怔神一秒，緊接著臉蛋微微發燙。
她偏頭撩了下發絲，露出白皙的耳垂，故作淡定回道：“嗯，搭不上。”
衛常樂第一時間沒明白，抬頭看去時才發現——原來黎梨今天戴了昨天送她的布藝髮夾。
那確實和絲襪的性感風格不太搭。
黎梨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衛常樂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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