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順手把業務報告放下,坐下來問:“怎麼個事?”
“你還好意思問我?”
魏徵瞪他一眼:“還不是怪你們外勤部。”
“昨晚那檔子事一齣,紀監部就跟拿了尚方寶劍似的開始正面調查,這麼多年下來,城隍部涉嫌違紀的卷宗全部都要理出來,而且這裡面還不止這一個部門的事,輪迴部、官務部、後勤部、財務部多多少少都牽扯其中,我從昨晚忙到現在就沒合過眼。”
衛常樂恍然大悟,他覷著旁邊那些忙個不停的魏徵:“這幾位是……”
魏徵吧嗒一口電子煙,眉毛都沒抬一下:“分形法,一個簡單的小法術,不值一提。”
衛常樂眼睛一亮:“既然你都說簡單了,那我能學不?”
“你?”
魏徵斜眼看來:“能學,但是沒必要——何必費那勁呢。”
衛常樂拍著胸脯保證:“我不嫌麻煩,實不相瞞,我這人從小就愛學習。”
魏徵擺擺手:“不是那意思,我是說,與其費時費力,不如等著發工資——你不知道攢下的績效可以換法術?”
衛常樂一臉茫然,他還真不知道。
魏徵解釋道:“根據你的工齡、表現、成就,公司每個月都會結算一次績效,績效達標就可以兌換各種各樣的法術。”
“現在比以前可方便多了,以前就算領了法術,也得自己回去研究學習;現在不一樣,簡單得就跟手機安裝個APP似的,首接就綁你身上了,領了就能用——當然了,想熟練運用還是需要練習的,不過比以前己經好太多了。”
衛常樂欣喜若狂:“還有這好事呢!”
魏徵揮手趕人:“報告放這,你沒事就回吧,我今天沒空跟你扯淡。”
……
從資料室出來,衛常樂馬不停蹄去了研發部。
他還記得這事——得去把敬元穎領回來。
但這一次踏入畫布,待眼前重歸清晰後,他卻不是在那間雪山小屋了,而是一座寬敞明亮的實驗室。
衛常樂旁邊就是祝融,他放眼望去,在稍遠處的另一間全封閉的玻璃房裡他還看到了白貞貞。
以及一名束著髮髻的老頭。
想來就是研發部部長老聃。
祝融拍拍衛常樂的肩膀,指向旁邊的桌子。
衛常樂順著看去,銅鏡安安靜靜躺在那裡,鏡面交叉貼了兩張符紙。
看到這衛常樂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從衣服內兜掏出那兩張從地底箱子上扒下來的城隍封條,期待地問祝融:“祝哥,你誠心告訴我,這應該算是古董文物了吧?”
祝融也被他搞懵了:“呃……還真不好說。”
“有什麼不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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