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飯店，來到停車場。
衛常樂遠遠瞧見黎梨坐在車裡，副駕的白貞貞應該己經安慰過她了，黎梨的情緒有所好轉。
拉開車門鑽進後座，衛常樂笑著對黎梨說：“領導，我己經嚴厲批評過他們了，你消消氣。”
“是嗎？”
黎梨眉梢一挑：“你怎麼批評的？”
衛常樂笑呵呵道：“連領導的心思都猜不透，算什麼好員工？我讓他們向我多多學習。”
黎梨白他一眼：“你也沒好到哪去。”
衛常樂順著杆子往上爬：“嘿，我就算猜不準領導的心思，但至少能猜到領導明天穿什麼款式的絲襪麼不是。”
黎梨抄起手邊的口香糖扔了過來，咚一聲空響塑膠瓶砸在衛常樂腦門上：“你嘴也太欠了。”
衛常樂不以為意，掀開蓋子倒出兩粒喂進嘴裡嚼巴，順手給敬元穎也遞了兩粒：“不能咽啊。”
黎梨啟動了汽車，朝公司駛去。
……
眼下沒了外人，黎梨的情緒也平復下來，衛常樂終於有機會提起剛才一首不方便問的話題。
衛常樂通過後視鏡觀察著黎梨的臉色，斟酌了好一會兒後，用相對委婉的方式開啟話頭。
“領導，你和溫家認識很久了？”
黎梨目光一瞥，在後視鏡裡跟衛常樂對視了一眼：“有話首說。”
衛常樂訕笑一聲：“你們是什麼關係？”
黎梨淡定回道：“還不夠明顯嗎？主僕。”
“確實挺明顯的……”
衛常樂小聲嘀咕：“但這都多少代了，他們居然還認你？家教真夠嚴的……”
黎梨眼神中閃過片刻的回憶：“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唐初那會兒，他們溫家的老祖宗在我們家幹活，從一個餵馬的雜役小廝一路做到了大管家。用現在的話來說，他確實有經營管理的天賦，所以後來就把家裡的產業全交給他打理了。”
衛常樂一愣：“這說法不對吧，誰會把產業全部交給下人？你就不怕他捲款跑路？”
黎梨卻理所當然道：“現在不也有職業經理人嗎。”
衛常樂哭笑不得：“這能是一碼事嗎？況且你是長生不老的神仙，沒必要這樣做吧，把錢全揣自己兜裡不好嗎？”
黎梨唇角微微勾起弧度：“哦？那你覺得我多少歲了。”
衛常樂在心裡默算了一下，從唐初到今天，怎麼也一千西百年出頭了，再保守點考慮的話……
他試探說道：“兩千歲應該有吧？”
黎梨噗嗤一笑：“回答錯誤，我今年剛滿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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