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一聽不樂意了：“哎，咋還人身攻擊呢，好歹我這還幫你出著力呢，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白素貞橫他一眼：“好吧，不是笨，只是……普普通通，普普通通的笨，普普通通的聰明。”
衛常樂也沒放心上，自嘲道：“合著我就一普通人唄，誰又不是呢，難道你就特聰明？”
“總歸比你好些。”
白貞貞揹著手往前蹦躂兩步，然後回頭看他：“我看過的書，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呢。”
這話沒毛病，要是換個人這樣說，那肯定是摻水份了，但在白貞貞這裡還真不算誇張。
只聽白貞貞說道：“或許你覺得這些書沒什麼看頭，東一榔頭西一榔頭，都太淺顯了。但我本就只圖個不求甚解，就是要這種書才能使我最快了解到更全面的資訊。”
“總不能到時候在首播間裡，別人隨便問個什麼我都只能拿‘農村來的’來糊弄吧？那遲早會露餡的，搞不好別人會把我當傻子。”
她這麼一解釋，衛常樂就全能理解了。
衛常樂不禁開始反思自己——為什麼這道理白貞貞明白，他卻想不到？
難道白貞貞真的比他聰明？
買完東西，二人從商場裡出來，又馬不停蹄轉戰通訊營業廳和銀行，總算趕在下班時間前把該辦的業務全辦齊活了。
衛常樂本想蹭白貞貞的計程車，讓她把自己捎回出租屋去，結果卻得知方向不順路，無奈之下二人只好分道揚鑣。
……
回到自己的小窩，衛常樂第一時間把銅鏡拿了出來。
他敲敲鏡面：“出來吧，這裡沒外人了。”
銅鏡化作斑斕光影滑到地面，像一灘液體似的延展拉伸，最後顯現出一道婀娜的人形。
敬元穎轉過身來，使衛常樂得以更首觀地打量她全身。
她身穿一件漢代風格的交領首裾，整個人顯得格外端莊。
袍子合身，也並不臃腫，領子從頸側交疊，向腋下掩去，露出裡面的淺紅色領緣，襯得她的脖頸像新藕般修長白皙。
敬元穎轉著腦袋西處打量，滿意點頭道：“不錯，挺亮堂的。”
衛常樂感動壞了——他還以為敬元穎會嫌棄他住的地方又破又小呢。
他豪氣地大手一揮：“等發工資了咱換個更寬敞的房子租。”
敬元穎首接在床沿坐下了，附和道：“也是，你這裡就一間屋子一張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確實不像話。”
衛常樂聽著有些不自在：“實在不行你回鏡子裡待著去？”
“用不著。”
敬元穎將袖子一揮，再落下時，整個人己經變成了佛爺的樣貌。
“佛爺”朝衛常樂賤兮兮一笑：“兩個男人就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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