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陽兩頰泛著酡紅酒意，一隻手搭在白貞貞肩頭。
白貞貞正偏頭盯著肩上那隻手，臉色平靜一言不發。
黎梨眼皮微抬，回頭看向了衛常樂。
周金瑞則眉毛不著痕跡皺了下，主動出聲說道：“韓總，坐下吃口菜吧，你有點上頭了。”
韓東陽的表情逐漸轉冷，他一臉狀似無辜地質問周金瑞：“吃菜？連酒都沒喝吃什麼菜？我說了什麼你們沒聽見嗎？”
周金瑞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了，沉著眼眸跟韓東陽對視。
上一秒還熱絡的氣氛急轉而下。
商務經理孫立超趕緊起身，笑著打圓場：“哎——聽見了聽見了，不就換個酒嘛，韓總稍等，我這就去安排，你們先聊著。”
周金瑞壓下眼底的陰鬱，重新看向黎梨：“黎小姐，我們繼續吧。”
黎梨卻沒理他，她正在給衛常樂使眼色，那戲謔的眼神分明是在說——還吃呢？再吃可就要出人命了。
衛常樂看懂了，放下筷子端著酒杯起身。
這頭韓東陽的手還沒拿開，居高臨下笑眯眯地問白貞貞：“白酒洋酒紅酒不管什麼酒，只要白小姐願意賞臉，我都給你弄來。”
忽然衛常樂的身影插進二人中間，無比自然地握住了韓東陽搭在白貞貞肩頭的那隻手。
衛常樂笑呵呵舉杯：“韓總，我先替她敬你一杯。”
韓東陽臉皮一跳，憤憤想抽回手來，卻沒能成功——衛常樂給他攥得死死的。
“呵。”
韓東陽氣笑了，語氣也不再客氣，揚著眉毛瞪視衛常樂：“怎麼哪都有你呀？用得著你替嗎你就上趕著往跟前湊？”
他確實酒勁有點上來了，否則不至於如此失態——又或者在他看來，這本就是他們這個圈子裡該有的交際規則，衛常樂他們才是不守規矩的那個。
衛常樂深吸一口氣，小聲提醒：“韓總，咱可不興來短劇這套啊，我得把話說在前頭，這劇情再發展下去可不利於身體健康——主要是你的健康。”
韓東陽臉色難看：“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有病就趕緊去治，別在這擋著。”
白貞貞在後面悄悄拽了拽衛常樂的衣角，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真誠且無辜：“衛常樂，要幫忙嗎？”
衛常樂嚇壞了，趕緊轉身安撫：“不至於！你該吃吃該喝喝，別跟他一般見識。”
話音剛落，韓東陽一把將衛常樂拽了回去：“這話啥意思？什麼叫別跟我一般見識？你他媽算老幾呀！”
衛常樂趕緊捂住韓東陽的嘴：“文明社會，韓總！算我求你了，別給自己拉仇恨了行嗎，她頭上就快亮血條了。”
韓東陽奮力掙開，往後踉蹌了一步，他難以置信地指著衛常樂破口大罵：“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然後又環視眾人：“你們是他媽來誠心談合作的嗎？攢個飯局，這個不喝那個也不喝——”
他抄起酒瓶往桌上重重一墩，指向黎梨：“那就你這個當老闆的喝！”
黎梨側目看向周金瑞：“周總，還談嗎？”
”……姐小黎“：笑苦出瑞金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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