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差點以為自己真犯了什麼事自己卻不知道，神經一下繃緊了：“咋的了？”
帶隊警察低頭擺弄手機，剛在系統裡檢查完衛常樂的檔案，聞言也看過來，詫異道：“你認識？”
年輕警察一把握住衛常樂的手，興奮道：“是我呀，我們在局裡見過的。”
衛常樂打量著年輕警察的眉眼，這麼一說他好像還真有點印象了——抓黃二郎那晚，負責審訊記錄的好像就是這位小夥子。
衛常樂客氣地跟他握了握：“幸會幸會。”
年輕警察將衛常樂打量一番，目光又看向不遠處同樣一身西裝的王子甘，他像是反應過來什麼，把聲音壓低了些：“你們這是……有任務？”
衛常樂條件反射地搖頭：“沒有！”
年輕警察眼睛一亮，抿嘴點頭：“我懂，保密。”
衛常樂哭笑不得，順著話茬說：“你明白就行。”
旁邊的帶隊警察一頭霧水，打斷道：“明白什麼了明白？我咋不明白了？”
年輕警察輕輕在帶隊警察袖子上一拽：“陳哥，別問……這位是保密單位的兄弟，我之前打過一次交道，咱別耽誤他們執行任務。”
帶隊警察將信將疑地把身份證還給了衛常樂，小聲在年輕警察耳邊發問：“系統裡顯示他就是個普通人啊……”
年輕警察回道：“系統裡都能看出來的，那還能叫保密單位嗎？”
帶隊警察恍然點頭：“有道理呀……”
……
王子甘的心跳漸漸平復。
首到坐上車，他才向衛常樂吐露剛才的緊張：“我還以為是手提箱在過安檢的時候被查出什麼來了。”
衛常樂反而很淡定：“公司的道具要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檢測出來，公司也不至於到今天還沒被人發現了——你小子挺能裝啊，剛才我一點沒看出你害怕來著。”
王子甘擠出一絲苦笑：“在遇到你之前，我一首都是個守規矩的人，幹這種需要揹著人的事我確實沒什麼經驗，其實剛才那陣我後背都溼透了。”
衛常樂糾正他：“這話說的，什麼叫揹著人的事？咱們是在拯救世界好吧，要我說你小子的心態還是沒擺正，回頭自己去魏徵那上思想教育課去。”
王子甘並未反駁：“拯救世界我同樣沒什麼經驗，作為有經驗的過來人，對於這趟業務，你心裡有計劃了嗎？”
老實說，還真沒有。
但衛常樂嘴上當然不會承認，於是說道：“等到了地方看看情況再說。你放心，作為迄今為止業務完成率高達百分之百的資深業務員，就沒有我擺不平的異常。”
王子甘不禁挑眉：“你不是才入職一個月嗎？”
衛常樂豎起手指，煞有介事道：“這玩意主要看天賦。”
王子甘無言以對。
動車緩緩行駛起來，窗外的景色開始後退。
王子甘不想跟衛常樂繼續這個沒有營養的話題，轉頭看向了窗外：“動車要坐將近五個小時，我建議你趁現在養好精神，因為我們後續還要換乘公交車和鄉鎮班車，那時候就沒有這麼舒適的休息環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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