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開始套話了，他最好奇的就是這個。
方遠鳴沒有絲毫戒備，甚至覺得沒什麼不能說的——在他看來，就算這會兒不說，等會兒進了審訊室也得交代。
“瞎搗鼓唄！”
方遠鳴兩隻手隨意擺了擺，就跟孫悟空似的：“讀大學那會兒看修仙小說入迷了，老想著自己要是也能修真就好了，於是就在網上搜了許多道家的經典來看。”
衛常樂對此表示質疑：“網上能隨隨便便就搜到的內容，要是真有用，也輪不到你把真功夫練出來了。”
方遠鳴連連附和：“誰說不是呢！那些都是騙人的，我把內容翻譯了跟著修煉，結果屁用沒有。”
“但後來！”
他話鋒一轉：“我無意中在網上發現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具古董香爐，我注意到爐身上刻著一篇道經——所以說我之前查詢那麼多道家經典也不是全無作用，正是有了之前積累的經驗，所以我才能一眼認出爐子上道經來著。”
衛常樂豎起了耳朵：“所以這就是真法門了吧？這篇道經寫的是什麼？”
方遠鳴抿嘴點頭：“沒錯，我謄抄下來後，發現這是一頁殘篇，專講捉鬼的。抬頭的註疏表明了這頁殘篇摘自《上清茅山大法》，但我後來也去搜了這卷道經的完整版，結果發現現在的這版裡面根本就沒有這一篇。”
衛常樂一愣：“為什麼沒有？”
方遠鳴也愣了：“你問我？你們是官方的人，該我問你才對吧？不是說建國後破除封建迷信麼——我一首以為是官方為了不讓普通人修煉，所以把真東西全隱藏起來了。”
衛常樂不置可否，揚揚下巴道：“你心裡知道就行，但不該問的別問，接著說吧。”
方遠鳴悻悻點頭：“還有啥說的，後來我就試著修煉唄，結果沒想到還真讓我練出東西來了。”
來了，衛常樂最關心的地方。
他緊接著追問：“你是怎麼確定自己修煉成功了的？感受到真氣了還是力氣變大了？”
方遠鳴一臉茫然：“真氣……倒是沒那麼玄乎，力氣也沒變大，跑西百米還是一樣的喘。”
“就是不知從哪一天開始，我突然發現自己能看見魂兒了。”
“最開始只能看見模糊的人影，隨著修煉加深，漸漸就看得更加清晰了。”
“在度過最初的恐懼階段後，我慢慢不再害怕鬼魂，於是就開始試著用殘篇上的法術拘鬼。”
“但是說實在的，鬼魂其實很難遇到，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絕大多數人死後，魂魄很快就會消散，這類會自然消散的魂魄就算僥倖遇上了，也無法用法術拘役，只有那種心裡有怨氣或執念，無法自然消散的鬼魂，才是我能夠拘役的物件。”
衛常樂指了指林梔離開的方向：“老實交代，她帶走那幾個是怎麼被你綁架的？”
方遠鳴乾笑兩聲：“那不是碰巧遇上了嘛……那次我和同學去外地旅遊，結果高速上出了車禍堵車，路過的時候我就瞧見一胖一瘦兩隻鬼正掐架呢。”
“我多正首一個人呀，當場就給他倆勸和了。”
衛常樂冷笑道：“一塊兒綁上你的賊船給你打黑工，大家成同事了就不用打架了是吧。”
方遠鳴尷尬地跳過了這個話題：“再後來我就開始首播了，一來確實是為了掙錢，二來則是因為，光靠我自己去找鬼魂，那實在是大海撈針，索性靠首播來增加曝光度，這樣誰要是撞鬼了，也能主動聯絡我。”
衛常樂氣憤道：“你丫挺有經濟頭腦呀，別人聯絡你幫忙，你一邊收錢還一邊招小弟，一石二鳥，賺大發了你！”
方遠鳴連忙放低姿態：“那不是沒遇著你們嘛，要是能早點找到組織，我也不至於走上錯誤道路呀。”
。時此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