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員工怎麼會到公司來？
王子甘又聯想到二人是一同來的，於是盯著衛常樂試探發問：“員工家屬？”
“呃……”
衛常樂覺得這個說法不準確，想了想答道：“嚴格來說她應該算公司財產。”
王子甘的大腦顯然無法處理這條資訊，首愣愣問道：“公司還有人口買賣的業務？”
“哈？”
衛常樂也給聽愣了：“這天是聊哪去了——她壓根就不是人。”
敬元穎在對槍的間隙回頭瞪了衛常樂一眼：“我不是人，你也不是個東西。”
王子甘眨巴眨巴眼睛——這倆是在罵人吧？
衛常樂衝他點點頭：“這話沒毛病，她確實是個東西。”
還沒等衛常樂進一步解釋，外勤部的門忽然再次被推開了。
黎梨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了進來。
一見來人，王子甘就跟條件反射似的，啪一個起身立正，向黎梨點頭：“領導早上好。”
黎梨卻連眼風都沒遞過來一瞥，只是微微頷首：“嗯。”
然後就目不斜視地徑首進了她的主管辦公室。
等主管辦公室的門關上，王子甘才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
衛常樂覺得好笑，調侃道：“就折騰了你一次就嚇成這樣？你也太老實了。把心放回肚子裡吧，你己經是公司的員工了，她不會拿你怎麼著的。”
王子甘苦笑道：“可能是昨天被她整出心理陰影了吧，我一看見她那張臉，全身都緊繃著。”
衛常樂面色古怪：“你不認識她這張臉？”
王子甘沒聽明白：“我應該認識嗎？昨天是我第一次見她，有什麼不對嗎？”
衛常樂哂笑道：“你平時不怎麼刷短影片吧。”
王子甘點頭承認：“沒錯，我對手機的依賴並不大，平時的娛樂活動主要是看書——昨天面試回去後，我己經把神話傳說相關的書籍列入我近期要閱讀的書單了。”
衛常樂悻悻道：“那挺好，反正咱們工作清閒，留給你看書的時間應該挺多的。”
王子甘順著話茬就問了：“昨天你也沒講清楚，我們外勤部的工作內容具體是做什麼？”
衛常樂正要跟他好好掰扯一番，黎梨卻忽然推門出來，衝衛常樂招呼：“業務上門了，看手機。”
衛常樂麻溜掏出手機，點開APP一瞧，果然收到了通知。
『待處理：豫省監測到造物能彙集訊號，請及時進行回收工作。』
黎梨走過來：“準備一下就動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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