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卻不依不饒：“你說嘛，不說咋個曉得呢，他屋頭是為哪樣遭槍斃嘛？”
衛常樂：“……”
首到要下車了，司機還是不肯放棄，拉著衛常樂準備掃碼的手央求：“哎呀，你說一哈嘛，我不收你錢得不得行？”
……
等到了地方衛常樂才注意到，癸丑發來的定位有些偏，看周遭景貌己經遠離了城區，應是在某個村子的邊上。
他掏出手機給癸丑撥過去：“我們到了，你人呢？”
不遠處，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皮卡的車門開啟，一位年輕的短髮女人從駕駛座跳了下來，朝衛常樂招手：“這邊！”
她小跑過來，主動伸手和衛常樂握了握：“值班太歲癸丑，幸會。”
雙方客套一番後，癸丑領著三人穿過野地，朝岸邊灘塗走去。
“這附近人流量稀少，所以我選在這裡，方便你們行動。”
隨著癸丑撥開面前的荒草，只見不遠處的水岸邊，一艘快艇己經靜靜停泊在那裡。
癸丑率先跳上船，等剩下三人全都上來後，才拿起東西逐一介紹起來。
她從座位上拿起一份檔案袋：“這是官務部託我轉交的正式檔案，大機率用不上，但以備不時之需嘛，總之只用記住，你們這次下水是一次科研行動，具體內容保密，不便透露。”
見衛常樂和王子甘點頭，她又從後面拽出兩套背氧氣瓶的潛水服：“你倆有潛水經驗嗎？”
衛常樂正要否認，卻見王子甘點頭了：“我會，在國外玩過。”
癸丑把目光投向了衛常樂。
沒過過好日子的衛常樂真想跟有錢人拼了。
被癸丑盯著，衛常樂咬咬牙道：“反正我會斂息術，大不了抱塊石頭往下沉唄。”
為了找回面子，他又轉頭去問敬元穎：“你應該也不會潛水吧？你那時候也沒現在這條件。”
敬元穎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我是鏡子，我甚至可以不用呼吸。”
衛常樂揉了把臉，意識到自己又犯蠢了。
他對癸丑說：“你繼續吧。”
癸丑點點頭：“我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們有招就行。”
她指了指岸上：“我就在車上等你們，業務完成後送你們回去——對了，你們會開快艇吧？”
衛常樂趕緊舉手：“我會！這玩意比開車簡單多了。”
癸丑放心了，縱身跳上岸：“給你們準備了防水袋，就在座位下面。跟著導航往湖心走，祝你們順利。”
此時天色未黑，衛常樂也想盡快忙完工作早點回家，於是不再耽擱，點開了數字城隍的導航，然後啟動快艇朝拂仙湖深處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