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靜愣了兩秒,她看看江浩軒的背影又回頭看看林梔,猶豫片刻後匆忙抓起小包追了上去:“江浩軒你等等我!”
桌上眨眼間就少了倆人,倒顯得冷清了許多。
宋暖眨巴眨巴眼睛,指著自己面前的餐盤,小心問道:“其實我剛才沒太看清,你能再表演一次嗎?”
……
結完賬出來,宋暖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成了場上唯一的“電燈泡”。
於是她識趣地提出了告辭,把獨處空間留給了衛常樂和林梔。
二人沿著林蔭道往公交車站走去。
“雖然你的演技有些用力過度,但目前來看效果還不錯。”
林梔給衛常樂豎了個大拇指:“江浩軒應該不會再來糾纏我了。”
衛常樂想了想:“他是消停了,就怕你的其他追求者會誤以為自己又有機會了。”
林梔搖頭道:“不會的,等李文靜一回去,肯定立馬就會把我談戀愛的事說出去,這對我來說反而是好事。”
衛常樂不置可否,他用餘光掃著林梔那張沒有太多表情的臉,突然感到了好奇。
“其實拋開無常這層身份,你也只是個正值青春的大學女生,按理說你這個年紀談戀愛很正常,可為什麼我覺得你很排斥這件事?”
林梔抬頭看來,二人對上了視線。
她斟酌了片刻,搖搖頭道:“如果沒有加入公司,或許我會像你說的那樣,刻意忽視掉自己能感知到靈體的異常之處,然後努力去融入普通人的生活,談談戀愛旅旅遊,再培養點兒愛好,說不定以我的性格也能成為一名文藝女青年。”
“但客觀事實卻是,我無法拋開無常這層身份去看待世界。”
“還記得我給你說過嗎,由於輪迴部特殊的工作環境,無常們的心理壓力其實很大,我們總能接觸各種到來自人心陰暗面的事情。”
“我現在其實也有些感同身受了,最首觀的影響就是,我在與普通人接觸的過程中,總會忍不住去揣測他們人性面具下的醜陋模樣。”
林梔淡淡一笑:“當然了,也可能是因為我的工作經驗還不夠充足才會被影響到心態,或許這只是每位無常必然會經歷的一個過程,說不定等我習慣以後,就能釋然看待了。”
衛常樂良久無言:“你說……你這情況去看心理醫生能不能管用?”
林梔歪頭看他:“你認真的?我要是告訴心理醫生我是白無常,估計會立馬把我轉到精神病院去。”
衛常樂咧著嘴首樂。
林梔話鋒一轉:“而且話又說回來了,你現在正在做的不就是當我的‘心理醫生’嗎?心理醫生無非就是傾訴聊天那套,跟你這位能知無不言的同事聊,比找心理醫生靠譜多了。”
衛常樂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這話倒是沒毛病,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但嘴皮子功夫肯定是一流的。不過我看你們輪迴部的員工也不少,你要真想倒點苦水啥的,他們應該也能勝任。”
林梔眉梢一挑,腦袋歪向了另一邊:“哈?輪迴部的同事?你是指病友之間交流病情嗎?”
好嘛,衛常樂把這茬給忘了。
他悻悻摸著鼻子:“說的也是,那什麼,反正你有我聯絡方式,有需要隨時打電話找我。”
說啥來啥,衛常樂剛說完,林梔的電話就響了。
”。的部迴“:了肅嚴時頓臉,看一來起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