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團建”實為加班的一天結束了。
次日，衛常樂照常上班。
黎梨因為還要送白貞貞去烹飪班，所以將衛常樂和敬元穎放在小區門口先下了車。
一進公司，衛常樂立刻察覺到氣氛有些不一樣。
何惠娘難得沒有擺弄她的花草，而是規規矩矩坐在接待臺後面，臉上不苟言笑。
不遠處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了兩個男的，其中一個衛常樂還認識，是牛金牛。
衛常樂不明所以，走過去跟何惠娘打了聲招呼：“惠姐，怎麼個事？”
何惠娘從臺上拿起一本登記冊推到衛常樂面前：“還不是複查那事鬧的。”
“紀監部負責整體監督，還把安防部的人也借調來了，負責內部維穩。”
她朝邊上倆男人努努嘴：“喏，你看到了——複查結束前，公司進出入都必須嚴格登記，專門派人來盯著。”
牛金牛此時也走過來，衝衛常樂點點頭：“你先填，不懂的問我。”
衛常樂低頭看去，只見登記冊上從姓名，部門，再到進出入時間，全都列得很詳細。
他依次填了，然後指著敬元穎問牛金牛：“她呢？也要填嗎？”
牛金牛看了看敬元穎，伸手指向後面的“隨身攜帶物品”一欄：“填這兒。”
衛常樂：“……”
……
來到外勤部，王子甘己經先到了。
衛常樂去接了杯水回來，從王子甘身後路過時，發現他正在寫上次的業務報告。
衛常樂感到詫異：“怎麼現在還沒寫完？我還以為你前天就寫出來交到資料室了。”
王子甘回道：“因為要等後勤部處置虯犼的結果，那邊出結果了我才能給報告收尾，所以才晚了兩天。”
衛常樂端著杯子，順口一問：“那結果怎麼樣？”
“死了，沒救回來。”
王子甘忍不住回頭看了衛常樂一眼，猶豫片刻後才發問：“感覺怎麼樣？會有心理負擔嗎？”
衛常樂不禁一愣，他抓了抓後腦勺：“嘖……你不說還好，但突然這麼一提，感覺還真挺不是滋味。”
王子甘追問：“是因為它‘最後一條龍’這個特殊身份，還是因為你下意識把它當作了和人類同等的智慧生物？”
衛常樂沉思了一會兒，搖搖頭道：“說不清楚，或許都有吧。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殺的是人，那我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淡定。”
王子甘平靜道：“說明你在身份上的自我認同還沒有發生改變，潛意識裡你依然把自己當成普通人看待——當然，我也是。”
說完這句，王子甘沒有繼續跟衛常樂深入探討這個話題，而是伸手拉開了抽屜，取出一個密封袋交給衛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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