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師傅正要點頭，白貞貞後半句說出來了：“你別踩到底——先踩個大半吧。”
“不行！”
高師傅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他深吸一口氣：“你估摸著用力，一點點往下踩，發現車動了就別踩了。”
衛常樂也深吸一口氣，按照高師傅的指示操作，教練車果然開始往前挪動。
成就感湧上心頭，衛常樂驚喜喊道：“動了！動了！”
話音剛落，教練車吭哧一抖，熄火了。
高師傅撇撇嘴：“離合松太快了，再來。”
幾番嘗試下來，衛常樂漸漸熟練了。
熟練的意思是指——沒那麼容易熄火了。
只是因為他的謹小慎微，車速稍快就急著點剎車，剎完卻怕熄火於是又趕緊去踩油門，好端端一條平整的柏油路，愣是開出了越野的感覺來。
教練車一停一抖，一停一抖，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好不容易開到頭了，高師傅趕緊喊換人，結果剛一張嘴，哇一聲就扒著車窗吐了出來。
後排白貞貞的臉色也有些發白，忙不迭開門下車：“我，我下去緩緩。”
衛常樂倒是沒什麼感覺，還樂呵呵的：“你別說，開車的是不會暈車嘿。”
……
教學暫時中止了。
衛常樂其實還能接著練，主要是高師傅得歇口氣。
高師傅去遠處的辦公區漱了口回來，端著茶杯不停灌水。
白貞貞和衛常樂二人坐在遮陽棚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她的求知慾依然旺盛：“你說汽車到底是個什麼原理呢？”
“這麼大這麼重一鐵盒子，輕輕踩一腳油門居然能跑那麼快。”
“還有方向盤也很神奇，明明在手裡都轉兩圈了，輪胎居然只偏了一點——我之前一首以為倒車就是輪胎掉了個方向呢。”
很遺憾，作為現代人的衛常樂也不懂這個。
他正打算胡謅幾句不懂裝懂，手機卻突然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王子甘打來的。
衛常樂接通電話：“咋了老弟？”
話筒裡傳來王子甘的聲音：“衛哥，剛才輪迴部那邊來訊息了，說查到處置獅城市城隍分部的經手人了。”
衛常樂精神一振：“然後呢？結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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