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問道：“我以後出門是不是得戴口罩了？”
衛常樂咧嘴一笑，寬慰道：“不至於，這種‘自來熟’的畢竟是少數，大多數人還是挺有禮貌的。”
“況且在我看來，你之所以會遇到這種‘刺頭’，只是因為你還不夠火。”
“隨著你越來越火，咖位越來越高，人們天然地就會對你產生距離感，這種人也就逐漸消失了。”
他聳聳肩道：“看咱們工作室的發展勢頭，我覺得那一天不遠了。”
白貞貞頗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我剛從封印裡出來那會兒，幻想過無數次自己以後會怎麼生活在這個時代，卻唯獨沒想過會是這種‘出門都怕被認出來’的景象。”
她語氣帶著無奈：“要是我有小穎的本事就好了，想出門了就隨便換一張臉，再不用擔心這些麻煩事。”
幸好白貞貞提了這一嘴，衛常樂險些忘了正事。
他趕忙重新摸出手機，給黎梨打了過去。
電話才響一聲就接通了。
黎梨清冷的聲音傳來：“什麼事？”
衛常樂問：“王子甘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
黎梨回道：“在開商討會，我調了靜音。”
衛常樂一愣：“那你怎麼接到我的了？”
黎梨淡定回道：“我設定了特別提醒。”
衛常樂倒吸一口冷氣：“會不會太曖昧了？我只在讀初中那會兒對暗戀的女同學設過扣扣的隱身對其線上。”
黎梨語氣一沉：“有事說事。”
衛常樂把王子甘的話複述了一遍。
黎梨聽完，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知道了，等回公司我會著手核查的，你們暫時不用管了。”
說完她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衛常樂怔怔盯著手機螢幕——講道理，設定特別提醒這事，他剛才下意識地插科打諢其實是為了掩飾那一瞬間的尷尬。
用“曖昧”來形容可能是誇張了些，但這事確實是超出了正常的社交界線——誰家領導會給下屬設定這玩意兒？
其實昨晚跟黎梨聊天的時候衛常樂就己經隱隱感覺到不對勁了。
黎梨對他的關注——沒錯，是關注，而不是關心。
她的“照顧”很剋制，很隱晦，而且並不侷限於工作中，就連衛常樂的生活她也在試圖涉足。
在衛常樂的感受裡，就好像她想要時時刻刻了解關於他的一切，並將一切都納入自己的掌控。
之前的感受並沒有這麼強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衛常樂仔細回憶，心裡似乎有了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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