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原路返回。
進了電梯,氣氛有些低靡。
衛常樂來時還氣勢洶洶放了狠話,卻是這麼個沒頭沒尾的結果。
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轎廂顯示板上的數字開始跳動,衛常樂眼珠子忽地一轉,又有了主意。
他說:“跑得了小的總跑不了老的——獅城市城隍只是個分部,就算死了個一了百了,但他們頭上總還有領導吧?”
衛常樂看向林梔:“城隍部部長是誰?”
這個問題衛常樂曾經問過黎梨,但黎梨用“暫時不用知道”搪塞過去了。
眼下逮著機會,他又向林梔打聽起來。
“城隍部部長?”
卻見林梔輕輕歪頭:“這道題有些超綱了。”
衛常樂不甘心:“你好歹也是大學生,能比高考題更難?”
林梔搖搖頭:“首說吧,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但我聽說這人從未在公司出現過——就彷彿光有這麼個職位,卻沒這麼個人似的。”
衛常樂聽得一愣:“咋的,光領工資不幹活?他臉咋那麼大呢。”
電梯在負一層停下,林梔要回自己崗位去了。
但話還沒聊完,衛常樂按著門框不讓電梯關上,快速問道:“這人都不管事,那城隍部的工作怎麼辦?”
林梔站在門外,解釋道:“你難道沒發現嗎?城隍部的管理結構很特殊,它是全公司唯一一個存在‘分部’的部門。”
衛常樂趕緊點頭:“我知道,因為以前通訊不夠發達,城隍部作為公司開展工作的前線部門,不得不在各個地區建立分部,方便執行業務。”
林梔頷首附和:“就是這個道理,所以各個城隍分部有著極大的自主管理權,幾乎沒有需要城隍部部長經手的事務。”
衛常樂覺得這說法有問題,又問:“這不就是權力被架空了麼?好歹也是名義上的部長,他能眼睜睜看著?我要是他,越是這種局面,就越要出來找點兒存在感,甭管有事沒事,擺擺官架子也好嘛。”
林梔聳聳肩道:“或許人就是喜歡躲清閒呢?”
電梯門關上了,繼續上行。
王子甘冷不丁開口:“我覺得你說得對。”
“什麼?”
衛常樂一愣。
王子甘說:“如果是被動失去權利,他不會一首‘隱身’,除非他是自願的。但如今城隍部正面臨被取締的局面,這麼大的事,他身為部長,怎麼也該出來露露面了。”
“有道理呀。”
衛常樂摩挲著胡茬若有所思:“但你說有沒有第二種可能——他並非‘自願’,而是根本就出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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