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衛常樂故意的，上午考科目一時他還帶在身上，但為了赴今晚的約，他回家後就換了身衣服，證件也留在原來那身的褲兜裡了。
警員沒有懷疑，他其實己經將衛常樂當成了幾名女生的“同學”，遂頭也沒抬說道：“念下證件號和姓名。”
臨到這個關頭，衛常樂心裡還有些緊張——雖說小龍那邊給了回覆，但這才過去沒多久，他是擔心官務部那邊還沒“安排”好。
於是他假裝回憶，儘量拖慢著語調把號碼說了出來。
衛常樂的另一側，還沒被檢查的李文靜也屏住了呼吸，聚精會神關注著這邊。
可隨著警員輸入完畢，顯示屏上彈出的提示視窗卻令他愣住了。
他愕然抬頭，怔怔看了衛常樂兩眼，再低頭確認了一遍螢幕上的紅色大字，然後趕緊去喊李隊：“隊長，你快來看看。”
李隊不明所以，走過來一看不禁也愣住了。
他一邊掏自己的隨身終端，一邊試探著對衛常樂問話：“怎麼稱呼？”
衛常樂心中石頭落地，齜牙一笑：“衛常樂。”
李隊抿抿嘴唇，低聲又問：“你是哪個部門的？”
衛常樂咳嗽一聲：“咳，保密級別過高，不便透露。”
李隊的臉色頓時凝重，他用終端輸入證件號碼，螢幕上不出所料彈出同樣的紅色禁止提示。
他向衛常樂微微頷首，沉聲道：“你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說完走向一邊，拿出手機撥了出去：“局長，我這邊遇到個……”
隨著人走遠，聲音也聽不見了。
但剛才發生的事己被周圍人看在眼裡。
唐小禾看向衛常樂的眼神亮得發邪。
周思思抱著雙臂揚著下巴，用睥睨的目光掃向對面的紋身眾，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李文靜卻雙眼黯淡無光，呆呆盯著腳尖，有些失魂落魄。
林梔則偷摸給衛常樂豎了個大拇指。
對面的江騰飛不知聯想到了什麼，他看看衛常樂，又看看錶情嚴肅的警員們，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隨著他呼吸起伏，肚臍眼兒兩邊的翅膀也跟著一扇一扇，就像要起飛了似的。
衛常樂不知他到底是怎麼了，忽聽江騰飛驚聲喊道：“兄弟——你他媽是通緝犯呀！”
他這聲幾乎是大吼出來的，稍遠些的人們還不知發生了什麼呢，被他這樣一喊，紛紛朝衛常樂投來注目禮。
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驚訝，有忌憚有後怕，衛常樂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衛常樂差點沒急得跳起來：“你才通緝犯！”
警員趕緊制止江騰飛繼續“造謠”：“把嘴閉上！他的身份還有待核實，不許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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