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被嚇了一跳：“你走路沒聲的？”
話剛出口他就反應過來了——不是黎梨走路沒聲，她是“瞬移”回來的。
黎梨還穿著白天上班那套衣服，走進臥室後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她顯然有話要說。
但衛常樂同樣滿肚子疑問。
他在床邊坐下，抬眼首視黎梨：“你給我交個底吧，不然我心始終懸著——分公司那邊是不是和城隍部有牽連，我其實是打著‘視察’的名義去挖掘證據的對不對？”
以衛常樂目前所掌握的資訊，他也只能往這個方向猜了。
黎梨搖頭：“不是，我確實有別的打算，但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做好你的視察工作就夠了。”
衛常樂試探道：“那我可真就當是去旅遊了啊，反正你也沒定讓我多久回來，回頭我去把自由聯邦的景點挨個打卡。”
黎梨點頭：“可以，不過自由聯邦你是去不了了。”
衛常樂一愣。
黎梨從兜裡掏出兩張機票：“你真正要去的地方其實是歐洲，我己經幫你們改簽了，從中海出發，先落地法蘭克富轉機，最終抵達挪巍首都，奧斯祿。”
衛常樂愕然張嘴：“你之前明明說的是去自由聯邦分公司，伊甸園俱樂部麼不是！”
“我改主意了。”
黎梨揮了揮機票：“歐洲那邊也有咱們的分公司，我己經提前跟他們溝透過，等你到了會有人聯絡你的。”
領導都發話了，那還說啥了？
衛常樂無奈接過機票：“行吧，反正都是出國，去哪兒都一樣——那邊分公司叫啥名兒來著？”
“世界樹療養院。”
黎梨輕聲吐字。
“世界樹？”
衛常樂睜大雙眼：“阿斯加德？奧丁那一大家子？”
黎梨微微頷首：“沒錯，不過現在那邊的負責人是海姆達爾——由我們指定的。”
衛常樂倒吸一口冷氣：“你們把奧丁給……”
他做了個剌脖子的手勢。
黎梨翻了個白眼：“那倒沒有，奧丁是個識趣的，在被我們收編後，他就主動提出了退休，現在的他沒有職務在身，大部分時間都在歐洲各地COS流浪漢，他把這稱作一場社會觀察試驗，但本質上還是用權利換取自己活下去的機會。”
“換取？”
衛常樂微微皺眉：“所以公司一開始確實是考慮過‘清除’他？”
“其實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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