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倒吸一口涼氣，在黎梨耳邊顫聲問道：“領導，我昨晚想了一晚上……你這次把我派出去，其實是想拿我當誘餌對不對？”
“一開始說去自由聯邦，這只是煙霧彈，你是故意透過我把訊息放出去的，臨到頭了才告知我真正的目的地——所以你是在釣魚。”
黎梨低聲回道：“你猜對了一部分，確實有人在暗中搗鬼，但我還沒查清楚他們針對的到底是你還是外勤部。而事實上，你去國外只會比留在國內更安全，原因我暫時不能告訴你，總之你先安心在那邊待一段時間吧。”
她鬆開了手，仔細替衛常樂撫平胸前的皺褶，輕聲說道：“還有一件事，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禮物，這是慣例。”
黎梨轉身走了。
衛常樂沒搞明白這是哪來的“慣例”——他還是頭一次見收禮收得如此理首氣壯的。
接下來的流程就簡單了，過安檢、候機、登機。
機票有公司報銷，而且這趟跨越大洲的飛行足足有十多個小時，所以從一開始衛常樂買的就是頭等艙，黎梨幫他改簽後，這一點依然沒變。
他們在休息室裡待了快半個小時，服務人員走過來告知可以登機了。
等正式坐上飛機，本就興奮的敬元穎迫不及待掏出手機拍了起來。
衛常樂還以為她是準備發給白貞貞的，結果就聽敬元穎開始念詞兒了。
“哈嘍啊兄弟們，這裡是八倍鏡yyds。”
“我要出國旅遊啦，今天先帶老鐵們看看頭等艙長什麼樣子……”
她一邊說一邊擺弄著座位上的各種配置設施，整個人新鮮得不行。
這時，容貌溫婉的空乘走過來，在衛常樂座位旁蹲下，柔聲問道：“衛先生您好，本次中海飛法蘭克富的航程大概需要13個小時。”
“我們為您準備了飲品和餐食，香檳、果汁、咖啡和茶都有，您今天想喝點什麼？”
衛常樂其實也是第一次坐飛機，他沒有經驗，於是故作淡定地點點頭：“果汁就行。”
“好的。”
空乘伸手示意旁邊的置物籃：“正餐會在起飛後為您提供，您可以先看看置物籃裡的選單，有需要可以隨時透過呼喚鈴叫我。”
隨後空乘又看向了坐在內側的敬元穎——敬元穎正上上下下地扒拉窗板玩。
空乘掛著標準的微笑：“女士，請問您需要喝點……”
話還沒說完，衛常樂抬手打斷了：“她什麼都不用，別麻煩了。”
空乘不再多嘴，點點頭轉身離開。
由於頭等艙優先登機，衛常樂倆人上飛機後得等著後面商務艙經濟艙的乘客慢慢上來，這個過程差不多就耗費了半個小時。
等人終於上齊，再是好一陣安全演示、緩慢滑行等磨洋工的流程，又過了二十多分鐘，飛機總算來到了跑道等候區，準備起飛了。
伴隨著引擎嗡一聲轟鳴，本來都昏昏欲睡的衛常樂霎時間精神了。
誰第一次坐飛機不緊張呀？
在此之前衛常樂壓根想象不到飛機起飛的動靜居然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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