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你們大夏人沒教養，不懂禮貌。”
衛常樂臉一沉，轉頭盯向過道對面。
瑟琳娜卻假裝沒看見，拿起手機看起來，彷彿事不關己。
如果說衛常樂還算理智，可敬元穎當場就炸毛了。
“好個賤人！”
她抄起拖鞋就要扔過去，好在被衛常樂給及時按住了。
“別在飛機上鬧事。”
衛常樂皺眉攔住敬元穎：“不值得為這種人惹一身騷。”
敬元穎兩手一抄，氣鼓鼓坐下了。
“我的中文老師曾告訴過我，說大夏人向來很團結，但現在看，應該是有誇張的成分。”
紅髮美女自來熟地插話進來。
衛常樂無奈一笑：“你中文很好，在大夏生活挺久了吧？”
紅髮美女得意笑道：“你猜錯了，我是來旅遊的，不過在來之前，我確實學了很久的中文。”
衛常樂跟她隨口聊了起來：“所以你現在是回家？”
紅髮美女點頭：“沒錯，你呢？是去法蘭克富旅遊嗎？”
衛常樂笑了笑：“出差，不過我的目的地是奧斯祿，去法蘭克富只是中途轉機。”
紅髮美女雙眼睜大，驚喜道：“那太巧了！我們的行程一樣，事實上我是挪巍人，我家就在奧斯祿，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甚至可以當你的導遊。”
她的熱情讓衛常樂有些招架不住，乾笑道：“挪巍人都像你這樣嗎？我倆都還不認識就這麼熱情。”
紅髮美女歪頭想了想：“我實話實說，挪巍人並不都像我這麼熱情，但請相信我，這不是冷漠，我們只是……嗯，尊重邊界感，或者用大夏的話來說，嗯……應該叫‘慢熱’？”
她灑脫地擺了擺手：“好吧，其實是因為我喜歡大夏，我對大夏人一首都很有好感。可惜我這趟旅途太短了，沒能交到大夏的朋友，不過現在也不晚。”
紅髮美女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堆，末了主動朝衛常樂伸出手來：“我叫蒂婭，你呢？”
衛常樂跟她握了握：“衛常樂，很高興認識你。”
蒂婭默默唸了幾遍這三個中文發音，然後展顏一笑：“現在我們不是陌生人了。”
介紹的時候當然不能只介紹自己，衛常樂正要把敬元穎也一起介紹了時，轉頭一看卻猛地發現身旁座位居然空了。
衛常樂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她人呢？”
蒂婭眨眨眼睛：“誰？”
頭等艙的每個座位都很寬敞，並保留了一定的私密性，以至於蒂婭回頭跟衛常樂搭話的這個角度根本就看不見位於更內側的敬元穎。
衛常樂不信這麼大個人能憑空消失了，況且敬元穎連人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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