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用指頭戳了下她的腦門：“你夠損的。”
前面的蒂婭突然開口：“用大夏的話來說這叫什麼？”
她衝衛常樂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惡有惡報——看來她的工作保不住了。”
衛常樂不禁訕笑兩聲。
瑟琳娜沒有再回來，空乘擔心她繼續鬧騰，於是把她帶去了空乘休息的位置坐著，讓空乘陪著她。
……
長途飛機是很磨人的，哪怕是頭等艙也一樣。
先前的小風波過去後，彷彿也一併帶走了敬元穎的新鮮勁。
此時此刻，她終於真正意識到了飛機的恐怖——
“衛常樂，為什麼我手機沒網！”
她幾乎是驚恐地向衛常樂問出了這個問題。
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的衛常樂理首氣壯地告訴她：“因為我給你開了飛航模式——飛機上不能用手機你不知道嗎？”
敬元穎對此很疑惑：“為什麼？”
說實話衛常樂也不知道，但他從不露怯，信誓旦旦道：“用手機的話可能會害得飛機從天上掉下來。”
敬元穎頓時更疑惑了：“可你說了我是銅鏡呀，反正也摔不壞。”
衛常樂臉一黑：“我的命不是命？”
前排的蒂婭再次轉過身來：“抱歉，我不是有意聽你們聊天的——但是頭等艙有提供WiFi，所以其實是可以上網的。”
被當面拆臺，衛常樂臉更黑了。
唯獨敬元穎高興了，開開心心地玩起手機。
看得出來，蒂婭是個很健談的人，她順勢又跟衛常樂聊了起來。
“衛常樂，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旅途漫漫，閒著也是閒著，衛常樂便接過了話茬：“嗯……業務員，公司往哪兒派活我就去哪兒。”
蒂婭笑著點頭：“那你們公司一定不小，居然有跨國業務。”
衛常樂也笑了：“應該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大，在全球各地都有分公司。”
“哇噢。”
蒂婭小小驚訝了一下：“原來你是成功人士，我是說，如果不是精英骨幹，應該不會被委派出國的工作。”
長這麼大，衛常樂還是第一次被人把“成功人士”這個詞安在他頭上，他難免有些不好意思：“沒到那程度，我還是第一次出國呢。話說你是做什麼的？”
蒂婭聳聳肩：“難道還不夠明顯嗎？我這麼年輕漂亮，當然還在讀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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