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嚇得蒂婭又往敬元穎身後縮了縮。
衛常樂臉一黑，反手從傘裡掏出了鑰匙串——飛指甲刀就掛在上面。
他把鑰匙串往前一遞，指著馬格努斯的鼻子：“少說些有的沒的，你還叫上救命了？”
頓了頓，衛常樂又覺得光這麼說還不夠有威懾力，於是又加了一句：“用你們這的話說就是——你有權保持沉默。”
馬格努斯立刻把嘴閉得嚴嚴實實。
倒是蒂婭，她終於意識到剛才的聲音格外耳熟，緩緩從敬元穎身後探出半個頭來。
她眼神依然難掩恐懼，小心翼翼打量著地上的“妖怪”，不可置信地試探著開口：“……馬格努斯？”
馬格努斯連連點頭，點得獠牙都快甩飛了。
這時，旁邊癱坐著的麗芙也緩過勁來了。
她生怕馬格努斯現在這副尊容沒有說服力，趕緊也掙扎著支起身子：“蒂婭！我是麗芙！”
蒂婭循聲望去，臉上的恐懼又濃了幾分。
麗芙見她不說話，急道：“你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
她一指衛常樂，義憤填膺：“他才是來路不明的那個，是他故意跟蹤我們，肯定沒安好心——”
當著面潑髒水，衛常樂鼻子都氣歪了：“你們是會倒打一耙的。你們不是壞人？也不照鏡子瞧瞧，一個個長得跟畢加索抽象畫似的——說這話不虧心嗎？”
敬元穎撇撇嘴：“我不瞧。”
麗芙小聲嘟囔：“那我剛才漂亮的時候，你拿板磚拍我也沒見留手呀。”
她摸了摸自己的腦門，那裡還留著銅鏡拍出來的紅印子。
結果敬元穎又不幹了，指著就要上前：“你說誰板磚呢！”
衛常樂趕緊起身攔住：“你別跟妖怪一般見識。”
敬元穎卻不依不饒：“憑什麼？大家都是妖怪，我今天就要她見識見識！”
衛常樂一時語塞，竟無從反駁。
這邊你一言我一語地鬥嘴，反倒把蒂婭的恐懼沖淡了些。
她壯著膽子往前湊近了兩步，望著馬格努斯，聲音還是有些發抖：“馬格努斯，所以……你是吸血鬼？”
她又環視一圈地上那些青面獠牙的傢伙：“你們……都是？”
衛常樂聽得一拍腦門——他還真沒往這茬想！
吸血鬼！多經典的IP呀！
合著今晚演的這出是暮光之城？
為了抓住活命的機會，馬格努斯正在給蒂婭解釋：“蒂婭，嚴格來說，我們整個家族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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