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記住你答應過的——隨叫隨到，絕對服從。”
那頭久久沒再發來訊息，他擰眉，半晌才按下辦公桌上光腦的啟動鍵。
流光倏然滑過，極速相應，隨即絲滑切換到私密系統。簡潔介面上一列提醒事項頓時鋪列出來，帶著幾分炫彩的顏色，著重標記了幾處。
聶柏弦的手指停住了，目光也凝滯著，臉色卻是不停變化。
“8月20號生日。”
“查查新送來的抑制劑。如果是……儘快處理。”
“明日訂婚宴。”
另一邊的倒計時跟著軟體的啟動也重新整理了，數字變成0。
零碎的記錄沒有寫出任何一個名字，但卻指向同一個人。
蠢貨！他煩躁地一條條刪除記錄。游標滾了又滾，半天都沒有到底。
光腦的主人徹底惱羞成怒，重重敲下全部刪除鍵。
介面一閃，一瞬清空，又恢復到冰冷的色調。
是有些刺眼的白色。他怔了怔，下意識滾了滾游標。依然是乾乾淨淨的一片，一點痕跡不留。
敲門聲又輕輕響了三下，這是第二次了。
“進來吧。”
楊之迎推開門，沒發出一絲聲音。腳步聲沉穩落到復古的木質地板上，井然不亂。
他頷首。“上校。”
聶柏弦示意他坐在對面，“最近的事情還多嗎？”
“還好，您處理完立行星的事務之後，暫時沒有緊急的安排。只是沂行那邊發來通知，提醒您補充一部分材料。”
聶柏弦點點頭，“好，我會處理。”他沉吟了一會，思索著開口。“今天有兩件事要麻煩你一下，只是不是公務，不知道……”
楊之迎笑了。
“怎麼感覺就一天沒見，您變了好多？這麼客氣不說，還突然改主意答應了沂行的調令。”他調侃，沒什麼猶豫地應了這話。“隨時聽長官的吩咐。”
“一件事是，需要你費心聯絡一下沂行那邊，詢問一下取得入學資格的事情。”
楊之迎倒是有些驚訝了，“您是說，走特殊招生政策？還是……”他皺皺眉，沒把話說完，心裡疑惑，不知是要為了誰動用許可權？這麼多年，從不見他對這些事情分過心，今天問的這話，倒是破天荒頭一回。
聶柏弦失笑，點點光屏上的條例說明，“我過段時間會把這些材料發給你。”
“還有這個。”
楊之迎低頭，桌面上被推過來一份電子函，沒加封章，在眼前一覽無餘。他會意，接過翻了翻。
“跟靳家的合作嗎？您確定不讓聶總那邊去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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