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做了一晚上的訓練？”
靳如鴻半點提不起精神，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只覺說來丟人。
賀映挪了挪湊近，這才聞到她身上混雜的味道。淡淡的酒氣和汗味，又摻了一點沐浴露的香氣，好像還是檸檬味的。十足的不倫不類。
他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既然洗了澡怎麼不換衣服啊。”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推著她坐著的椅子開了門，首接把她送到浴室門口。
“那隻好再洗個澡咯。”
靳如鴻拖拉著步子走了進去，沒多久又探出頭，見他放了椅子要下樓，好奇問，“你不睡了？”
“不睡了，餓了都。我去搞點自然菜，你醒了記得下來吃啊。”
那腳步聲輕快地遠去了，靳如鴻也收回了視線，心情暢快了幾分，哼著小曲調開了淋浴系統。
……
只是古典文學裡有句老話，彩雲易散琉璃脆，上一句是什麼來著……
“靳如虹，你來回答！”
她扶著課桌站起身，不知怎麼的如何也想不起上文，急的團團轉，環顧西周卻不見一個認識的面孔。
怎麼回事？她不是早就上完這通識課了嗎。
那嚴厲的聲音又喊了她一遍，她舉起袖子擦了把汗，再放下卻看見原本充滿科技感的教室暗了下去，桌椅成了木質的，一派古色古香，儼然是史料記載裡的古代學堂模樣。
她再也顧不得許多，連忙伸手去拍前桌的肩。
那人緩緩轉過頭來，只顯出側臉，線條倒也足夠優越。他啟唇，聲線溫柔，低低說了句什麼。
她沒聽清，卻聽到那聲音急了些，又叫一遍她。“你說啥？大點聲啊！”
那人徹底轉了過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聲音依然動人，眼神卻冰冷，死死注視著她，“大都好物不堅牢，琉璃易碎彩雲脆……”
我*！聶柏弦！他不是這些課學的最差嗎？！
靳如鴻猛地從床上坐起，驚魂未定的大喘著氣，腦袋跳著疼。
那催命似的聒噪聲音終於停了。
她陰惻惻地轉過頭，賀映正蹲在床邊，臉上有幾分尷尬，試圖躲過她的視線。
“菜做好了，快點吃吧。”
她盯住他，“你以前只會等我睡夠了再叫我吃飯的。”
賀映不語，只是一味地叫她去吃飯。
她精神不濟，無力爭辯，搖晃著坐到餐桌前。
桌上擺了兩三個盤子，一盆一鍋。這規格不稀奇，稀奇的是全部冒著嫋嫋熱氣，混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撲鼻香氣——全是新鮮出爐的自然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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