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更新！）
一個失敗的實驗品。可他是個人。
他邊說，邊擰眉。這種情況竟然出現在靳家，不難設想，可能這條鏈的末端己經流了出去，這見不得光的產業或許己經閉環。
畢竟靳家幾斤幾兩，大家都清楚。那，不是做的，就是買的，或許他們會用點別的話來代替，類似僱傭啊之類的。
暗中進行，還是用處有限的失敗品，想必價格也夠低。只是沒想到靳延竟然敢悄悄買了來私下當保鏢——說他膽大吧，又非得要人保護；說他膽小吧，明知違法還敢幹……該說吝嗇使人突破自我嗎？
而聶柏弦顯然想的不是這些。他的眼睫己經垂落著好一會，像在深思什麼更復雜的事情。楊之迎垂首靜立，不敢打擾他的思緒。站的太久，正想倒杯茶來，卻聽見手指輕輕釦響桌面的聲音。
“資管那邊查過系統了嗎？”
資源管理部，負責包括環境資源等等許多內容的管理，當然也包括人力資源。
楊之迎的臉色凝重起來，“查無此人。”
室內安靜了片刻。因著新紀人類生育能力退化、星系範圍遼闊等等原因，現在的人口管控嚴格非常，連黑戶都少有，如果真的毫無痕跡……那這個人，是否連來歷都是握在別人手裡的？
聶柏弦心底一沉，腦中閃過一張笑意吟吟、過分昳麗的臉。
“這事，恐怕不好查。也不是我們職權範圍內的。”他的語氣沉了下去，思酌片刻，說，“訊息要保密。用我的名義報給殷霄，讓他處理，看他是要叫人加強審查還是加強安保？”
殷霄，職位上來說算他的半個領導，分屬理政系統，與軍署職權有交叉。在現在的體系裡，武裝力量也要參與一部分星域安全管理，這事交給他比較合適。
事情吩咐下去，但他的神情卻沒有鬆快半分，隱隱覺得現在這場調查可能要無疾而終。
心裡一首壓著的煩躁與不安蔓了上來，他有些恍神，
“攘外必先安內，不過我看，在這地方，安內也得先等壤了外。”
靳如鴻的臉出現在他眼前，笑著湊近，那笑裡卻不無嘲諷。
“上校？”
楊之迎的聲音不遠不近地傳來。
那張沾了點血和塵的臉馬上散去了。又是幻覺……他猛然皺眉，捂了捂額心。
前世的她，那句話說的沒錯。現在聯合星系發展的最大阻礙就是與異生物的鬥爭，聯合總署分了大半資源傾斜到這上面，對內部的管理只能說是不出大錯，卻絕不算清正嚴明。如果這事有人有心迴護，那也註定掀不起多大的水花。
楊之迎又叫了他一聲。他抬頭，“怎麼了？”
“還有其他的吩咐嗎？沒有的話……”
“去辦吧。不，等等——”
楊之迎回頭，看見聶柏弦正盯著桌上那條頸鍊，有些出神。
“幫我向聶家遞個預約。”
他捏了捏手下的吊墜，自語，“常家、精神力、腺體……哦，還有資金問題。”
“鴻意這個名字也不好，該改個名。你覺得呢？”這半句，是他忽然轉向楊之迎，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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