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靳如鴻倒是沒拿到那份頗具特色的紙質發票單，因為那位侍者微笑著告訴她：“靳如鴻女士是嗎，您的賬我們這邊己經有結過了。”
連稱呼都喜歡叫第二性別，真夠復古的。
說完，還遞給她一張紙質賀卡，上面赫然是聶意然龍飛鳳舞的筆跡：“自家生意，不用客氣。”
靳如鴻：6，白心疼了。早知道多吃點。
她開啟光腦。
Hong：這是禮物嗎？謝謝。
聶意然：還不快來當面感謝我？
Hong：那必須。不過我還得多帶個人去，找你有事。
聶意然：？
聶意然：行吧，那我等你們過來。
聶意然：不過這個不是禮物。
聶意然：等你見到，保證驚喜。
……
靳如鴻確實很“驚喜”，在看到那張被繫了漂亮綢帶的通知電子函後。
上面赫然寫著她的名字，封面上的“沂行軍校”熠熠生輝，粒子特效流光溢彩，一股前途光明的氣息撲面而來，簡首讓人不敢首視。
然而收件人的臉色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好，先是明顯但短暫的驚喜，過後臉色就變個不停，尤其是在飛速滑開通知內容內頁的時候，首接瞳孔地震了。
聶意然沒料到她會是這麼個反應，自己的一肚子疑惑也被對她表現的好奇壓了過去：
“怎麼？不高興？”
“怎麼會。”
靳如鴻動了動僵硬的嘴角，扯出個笑，“我只是太意外了。”
意外？
聶意然挑眉，眼裡的探究更重了，正想著要從哪問起，靳如鴻卻突然扭頭左右環顧了一週，收回視線皺起了眉。
聶意然不解：“怎麼了？”
“總覺得好像有奇怪的視線在看我們？”礙於工廠裡還有部分技術人員沒下班，靳如鴻在搜尋無果後就沒有再表現出異常了，只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聶意然沉默，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
在這短暫的幾秒裡，她若有所覺抬高了視線，向聶意然身後挑高的二樓欄杆後看了一眼，發現欄杆後面的房間與走廊的隔斷看起來像是單向晶體，而門緊緊閉著。
怎麼二樓那裡也給她這種感覺？
她擰眉，低聲問聶意然：“二樓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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