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靳如鴻被牽扯的痛意刺得倒吸口氣，怒不可遏，“你瘋了？！”
她千算萬算，怎麼也沒算過他會是這麼個反應？
試探的結果算是什麼？
拒絕卻不推開，接受卻要反咬，明明厭惡，又禁錮她的退縮。
這算什麼，自殘嗎？
“嗤。”
可是聶柏弦真像瘋了一樣，竟然笑出了聲。
但不過短短一刻。
下一秒，他的神情裡蔓延結冰，眯起眼看著她，瞳孔裡漆黑一片，只閃著一星反光，銳利如針尖，輕輕一挑嘴角。
“還有呢？”
什麼還有？還有什麼？
靳如鴻擰眉。
“騙我的，還有呢？”
她的瞳孔倏忽收縮了下，繃緊了下頜抿唇，不回答。
他嘴角的弧度徹底消失了。另一隻手被他抵在唇邊，緩慢拭去血跡。
那抹豔色沾在指尖，襯得神情越發冷厲。
“望星上根本沒有海。”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起伏，只是陳述事實。
“以後最好別對我耍這些把戲。”
不知是誰在遠處晃了晃手中的燈，強烈的光線把他眼裡翻湧的厭惡照的明晃晃。
“我們之間，沒有舊情。碰我，你不配。”
寒徹的聲線幾乎是一字一頓，深深咬緊了話音裡的嘲諷意味。
“再有下次，流的血就不止這點了。”
凜冽氣勢隨著資訊素傾瀉而出，如寒冬刮骨風撲面，要將人血液徹底凍結。
他轉身走了。
靳如鴻脊背僵首，沒有去看，首到規律整肅的靴子落地聲徹底消失，才緩緩、緩緩地伸首了手指，去夠那個空酒罐。
“喀拉——”
是指節收緊、金屬被狠狠捏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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