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聲響起,他借力蹬牆,縱身躍上屋頂。大門堪堪開啟一半,暴露出其中那襲擊者狼狽茫然身影時,一記凌厲的蹬踏己經狠狠砸在對方肩頸結合處。
手腕翻轉,槍口下壓,兩發點射幾乎同時精準穿透了那人膝蓋。
……
從戰場上暴戾的腥風血雨中活下來,還能憑藉累累戰功爬到高位上的人,就算再年輕,那種浸入骨髓裡的壓迫感也會讓人心生畏懼,難以抬頭首視。
尤其是在這種威壓毫不掩飾釋放出來的時候。
頂級alpha的資訊素本身即挾帶著強大的威懾力,在狹小空間裡如有實質充斥著每個角落,溫度都隨之驟降,擠壓著地上兩人本就因痛苦而幾近窒息的感官。
聶柏弦漠然注視著地上蔓延開的血跡,抽出管鎮痛藥劑,隨意噴灑在自己腰側的傷口上,抬靴緩步走了過去。
那管鎮痛藥劑冰涼的包裝貼上其中一人脖頸動脈位置,那人下意識瑟縮了下,眼底泛起驚恐。
“聶、聶……”
他黑白分明而寒意凌然的瞳仁上移,鎖住他驚慌的眼神,意義不明笑了下。
“黑戶也認識我?”
那人自知失言,咬牙向後想掙扎,躲開那管藥劑。
“看來你們的家主沒少關注我?我倒是不知道,聶傢什麼時候惹到了常家?”
冰冷的觸感又捱了上來,這一次,是刀刃。
那人只覺脖子微微一涼,下一秒,就是鮮血噴湧而出,最後的視野裡是那道迫人身影利落起身的殘影。
聶柏弦的動作及時,但常服下襬還是不可避免沾上了一道腥熱血跡。他毫不在意,只是居高臨下看向另一個人。
“還不醒的話,我不介意讓你也永遠睡過去。”
那人抖了一下,戰戰兢兢抬起臉,看見那管藥劑被放在自己身旁。
聶柏弦蹲身,同樣鎖住那人眼神,冰涼的資訊素味道挾帶著威懾之意,也逼近了他。
“誰做的,是常薊?還是常恆宇?”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或許還能饒你一命,否則。”資訊素順著他血淋淋的傷口鑽了過去,陡然拉滿的威壓和機體本能的排異反應頓時讓他悶哼一聲,冷汗連連。
他的眼睛自滾滾汗水中費力睜開,精光一閃,哆哆嗦嗦道,“是……是,常衡熒,常薊的繼承人,吩咐我們做的。”
“常衡熒?”
那人以為他信了,忙不迭道:“是的,少爺……常、常恆宇現在勢頭正盛,分了不少產業的股權,常衡熒手裡好像有什麼產業跟新意的產業線有交集,就派我們來製造事故,好讓自己一家獨大……”
新意,就是聶意然的工廠。
至於產業有交集的是誰……
哼。
聶柏弦冷笑一聲,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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