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之迎提供另一種思路:“天樞可以注資或者置換股份，也方便控制局面。”
就是便宜靳延了。
“好。”聶柏支腮沉思，“你聯絡吧，別太多，半死不活就行。”
看某人的樣子也沒受到什麼經濟問題的影響……那就沒必要讓靳延太好過，還是分身乏術點好。
“你去忙吧，我這邊沒什麼事了……”聶柏弦將桌上籤過字的其他檔案推過去，恰在此時，聽到楊之迎的光腦和桌上光腦同時響起聲提示音，有封郵件傳了進來。
“嗯？有公事沒處理完嗎？……怎麼會是匿名的？”
他點開那封不該出現在辦公郵箱裡的匿名郵件，一條被調過視角的全息影片自動跳出開始播放，不懷好意的男聲立即響徹在氣氛變得冷凝的辦公室裡。
“這聶大小姐的眼光也真夠差的……”
……
“聽說今天下午有人鬧了一齣好戲啊，江烏你看到沒有？”
俞霏看著內網上的玩梗的帖子哈哈大笑：“如何讓領導對你印象深刻哈哈哈……哎呦，內網上說就是你上的那節課。”
她坐在靳如鴻旁邊，左手刷著光屏，用手肘戳了戳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吃得津津有味。
“沒太注意，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靳如鴻低頭慢條斯理剝著蝦，“只知道那個人被罰跑了50圈。”
這一齣好戲當然是送給那個令人生厭的alpha的，她記得是叫……焦煥。
她在處理錄影的時候沒忘挖出對方資料。中心星排得上號的背景，但也不怎麼出挑，沒少在跟頭頂上的家族拉攏關係的事上上躥下跳。
一份發教務，一份發聶柏弦，再悄悄黑進手環讓時間顯示出點問題，順手的事。
想到教官冷酷的臉和焦煥如喪考妣的表情，她嘴角快壓不住了。
“內網是什麼？軍校學生的內部論壇嗎？”她一方面想轉移話題，另一方面確實好奇。
“啊？”俞霏分神，“你不知道？哦，新生還沒上模擬訓練課。”
“這東西算學生主導組織的實力評估系統吧，組成挺複雜。資訊板塊只是一小部分。”
“等一會跟你慢慢介紹吧。”俞霏還是放不下難得的樂子，不無遺憾道，“哎，太可惜了，本來還想問你——論壇上看樂子的不少，但居然沒有具體細節，一問這人到底說了啥全在打啞謎。”
她語氣篤定，下了結論，“這一定是個大瓜。”
你還真挺敏銳的。
靳如鴻側頭看了眼還在認真找蛛絲馬跡的俞霏，表情微妙，收回視線時跟坐在對面的燕昭陽撞個正著。
兩人雙雙看到了對方臉上隱秘而奇異的笑意。
“禍從口出，絕大多數人會擔心惹到不該惹的人。”燕昭陽輕咳一聲，垂睫切開瓷白盤中鮮嫩肉質，低頭看了眼光腦，臉色忽而沉鬱，“罰跑五十圈還真是輕了……”
“不過沒關係。”他唇邊弧度深得冷森，“會有人收拾他的，只是遲早的事。”
快了，放心吧。靳如鴻在俞霏和燕昭陽身上瞟個來回，心裡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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