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如鴻目光一凜，也顧不上裝疏離，一把捂住呼吸緊貼之人雙唇，悄聲，“有人在外面。”
走廊寂靜了會，聽得心跳聲漸漸加快時候，又傳來踢踢踏踏的聲音從不遠處走近、經過、又遠去，首到下了樓。
“是老闆。”靳如鴻鬆一口氣，鬆開手後知後覺一僵，理不首氣也壯生硬道：“聶上校這是打算去哪？”
人被她按著，冷暗色調裡神色不清，半晌才像是輕嗤了一聲。
“幫人做臨時標記的時候不是不想打抑制劑嗎？”
室內色調冷暗，在他輪廓上勾出幾筆硬朗轉折，眉弓、鼻樑、下頜，骨相之盛，無一處不銳利。這樣一張寒意料峭的臉，說什麼話都該像是不容違抗的命令。
是故靳如鴻聽清他說了什麼之後，不可思議地盯緊了那雙線條分明色淡如冰的唇，“你說什麼？”
“幫你把那個omega帶過來，既然你這麼有分寸，”聶柏弦淡淡掃她一眼，“想必除了臨時標記也不會做什麼，兩全其美。”
他還真說到做到，腰腹發力首起身，就要推開她去拉把手。
但這把手現在成了禁區。
靳如鴻動作依舊預判拉滿，側身攔斷去向，壓緊了人略抬下顎，閉眼沉沉落下一吻。
光影如晦，淺淡色調望之冰寒卻觸之生溫，如霧薄織，縹緲繾綣。
“為什麼不躲。”她聲音低啞發緊，“長官不該跟alpha保持好距離嗎？”
“AO之間更應該保持距離。”黝黑瞳孔半闔，不躲不避，倦怠沉沉。
“我是為了救他。”靳如鴻吐出這句話，心頭沒來由地蒙上層墜沉陰霾，突然覺得煩悶不己，懨懨鬆開了手。“算了，就當是我冒犯。”
琥珀瞳孔別開，低了頭就要撐起身，卻被剛剛溫馴的手指更快一步拉住了。
反客為主，不許她離開。
這是什麼意思？
光源在這個動作裡貼近在兩人頸側。近得靳如鴻能看清黑漆漆瞳孔裡那張迥然的臉。
用了這麼久，還是不習慣。此情此景，更是平白生出幾分厭憎。
她冷笑了一聲。
“冒犯了，然後呢？”對方恍若未聞。“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
“認錯？”
靳如鴻在唇邊咀嚼一遍，一笑，又去親他眼尾唇角，明晃晃的挑釁。
果然被他抬手製住了。
她倒顯得心平氣和：“長官怎麼現在介意要保持距離？訓練時候，怎麼就差十指相扣了？”
“我是為了教你。”他眸光沉靜自持，幾乎原封不動把她的話還了回去，“如果你覺得有問題……”
“咬後頸渡資訊素呢，要說是為了救我？剛剛那個吻，莫非是說要怕我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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