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問題，楊院士就是心裡好奇，也得強行制止：不能去詢問。
他只是一頁一頁翻看手裡筆記本，韓文韜為其端了一張椅子過來。
楊院士坐下之後，一本一本，快速翻看手裡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數字和文字顯得有些潦草……本子上的內容也不連貫……三五頁內容之後，可能就變成了毫不相干資料和引數。
中間可能空了一兩行，或者空了一頁，算是做了隔斷。
這些資料，是西門子在機床領域，所有軟硬體調教、演算法和邏輯處理……幾十年的積累！
不是那種首接拿到手就用的：程式、演算法和邏輯。
可手裡看上去顯得雜亂的資料，只要整理好，搭建出整個五軸聯動核心演算法，以及解決各方面刀具加工問題的邏輯。
相當於五軸聯動機床的“心臟”“大腦”，己經被我們掌握在手裡。
剩下的就是把‘身體’‘手腳’製造出來。
機床身體、各種零部件、刀具。
想到這些東西……楊院士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韓文韜。
奈米級金剛石磨料、定製磨粒……能為超高精度的零部件進行研磨和加工。
機床核心的部件，伺服電機、控制器……核心的軸承和齒輪，能做到奈米級的精度。
那麼，一臺五軸聯動機床的硬體精度問題，將不再是問題。
再搭配己經掌握在手裡的“大腦”——數控系統。
韓文韜似乎己經解決了五軸機床許多問題？
是巧合嗎？
未必吧？
從“巴黎統籌委員會”計算，高精度機床被封鎖到現在，51年！
《瓦森納協定》出臺，42個成員國，集體將高階多軸聯動數控機床，納入嚴格受控物，也有4年時間了。
如今——高階多軸聯動數控機床的封鎖，將正式被打破。
“給我拿支筆過來……再拿個本子過來！”
快速翻看手裡雜亂的資料、還有些抽象的圖案。
韓院士突然開口，讓韓文韜取筆和紙過來。
韓文韜為了記錄五軸機床的各種資料，準備了不少空白的筆記本和筆。
“看這裡……”
拿到紙筆後，楊院士指著，韓文韜自己都看不到懂的幾頁雜亂的引數，說道：“這些資料、引數、演算法的邏輯……是機床的刀具或工件，在 X、Y、Z 三個方向上的平移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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