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整個新年期間，航空領域許多人，都沒休息好、沒過個好年。
每天都是在打電話或者接電話。
航空領域內，確實有一些人對這件事感興趣。
在航空體系內，有各方面的約束。
而且這種龐然大物體系、國企、央企……派系林立那是必然的。
在體系內，規矩多，不夠自由。
很多時候資源、資金、專案……各種審批。
求爺爺告奶奶，去爭、去搶！
在體系內，是為國家做貢獻。
跳出航空體系國企、央企……去大飛機專案，雖然大機率是民營企業主導，一樣也是為國家做貢獻。
研發大飛機，怎麼不是為國家做貢獻？
民企主導，更加自由、沒有那麼多瑣事、不用花費許多不必要的時間和精力，去應付一些本就沒必要的事情。
現在的問題是：主導大飛機專案民營主體，究竟是什麼情況？
哪家公司？
實力如何？
公司創始人、老闆，是個什麼樣的人？放不放權？好不好相處？
人品、口碑如何？
有人開始打聽這些。
然後……蜀漢大學這邊、蜀飛公司，都有人接到電話。
蜀漢市大學當初也是有自己的航空院系的，只不過合併出去了。
院系合併出去了，但一些人脈、一些關係，還是存在的。
韓文韜的老師——塗明院士，自然也是各種電話打過來詢問具體情況。
‘大飛機專案’在航空領域內，己經不是什麼秘密。
韓文韜、北辰公司，是整個專案主體。
許多人己經知道。
韓文韜的老師是塗明院士。
塗明院士主要研究金屬材料，而且還是金屬材料強度與斷裂，大部分就是應用在飛機、戰鬥機領域。
航空領域，不少人就有塗明院士的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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