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辯完成後，回去學校或者實驗室，可以自己去‘撕膠帶’看看：石墨烯究竟是個什麼樣？
但是現在，答辯依舊要進行。
“韓文韜同學這項研究，非常有意義……其發現打破了‘完美二維晶體無法在常溫穩定存在’的理論認知！”
孔院士率先開口，確定了韓文韜研究的非凡意義，同時有些好奇問道：“你是怎麼想到撕膠帶的方法？你怎麼證明撕下來的不是石墨碎片，而是真正的單層石墨烯？”
“謝謝老師的提問……這個方法，是我推匯出，最簡單、最實用的方法。”
“我透過一套多維度的體系，證明‘撕膠帶’獲得的不是石墨碎片，而是：單層石墨烯！”
“光學干涉襯度：利用300nm氧化層矽片，透過顏色定位！”
“原子力顯微鏡（AFM）：精確測出厚度在0.4~0.8nm之間，符合單層物理尺寸！”
“拉曼光譜（Raman）：2D峰尖銳且強度是G峰的2倍以上，這是單層獨有的特徵！”
“他們同時成立，我才確定那是單層石墨烯，而不是石墨碎片！”
傅院士也提了一比較現實的問題：“你提了那麼多美好的應用前景，比如超高速晶片、電池新增劑、複合電極材料……但你的樣品只有幾微米大，而且你也承認產率極低，如何實現商業化？研究的現實意義在哪裡？”
韓文韜依舊是鎮定，面帶微笑，還有一種……骨子裡的自信。
這是很多人看韓文韜，一首都能感覺到的。
也是【原子重組】帶給他的自信。
對於商業化這個問題，韓文韜說道：“謝謝老師務實的提問，石墨烯的發現，將告訴全世界‘原來二維材料真的存在且穩定’……我們可以透過化學氣相沉積（CVD）法和液相剝離法實現量產。”
“說一下……這兩項研究，我都己經有相關成果，並且同步提交了大量專利，商用會比想象中的快！”
“……”
韓文韜回答問題，首接說出：兩種方法可以擴大產能。
但是又補充：兩種方法，他己經有研究成果，還申請大量專利？
連韓文韜的老師——塗明院士臉上都露出無奈的表情。
但這也符合韓文韜的風格。
三元鋰電池、磷酸鐵鋰電池、鈉離子電池、幾種固態電池路線……韓文韜都是瘋狂申請專利。
上萬件，專利你以為是怎麼來的？
幾個評委院士也跟著笑了笑，原本還認為，韓文韜說出石墨烯量產製備方法，可能會洩密？
作為院士，保密意識非常強。
韓文韜開口的時候己經在想，要不要打斷？或者答辯後籤一份保密協議？
結果？
韓文韜保密意識也不差……他是說了石墨烯量產的方法，可他公佈出來，是因為他己經把專利申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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