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阿火。”少年咬著牙,“族裡的老祭司說,我是‘火種’,能引動地心之火的靈力……他們抓我,就是要拿我當祭品!”
夜幕降臨時,蕭戰在地心之火的裂隙旁佈下了陣。茉莉帶著弟子們將宗門庫存的“鎖陽草”撒成圈,草葉遇熱會釋放麻痺妖氣的白煙;弟子們則在暗處架起強弩,箭頭淬了虎妖的膽汁。這是蜘蛛與影閣邪祟的剋星。
蕭戰站在陣眼中央,紫電霜雷功運轉到極致,冰火雙力在掌心凝成太極。阿火坐在他身後,胸口的烙印越來越亮,與地心之火的岩漿遙相呼應。
遠處的雙星已升至天際,像兩團燃燒的火球將夜空染成了詭異的橙紅色。
“來了。”茉莉低聲提醒。
地平線盡頭,黑霧如潮水般湧來,裹挾著刺耳的尖嘯。為首的青衣人戴著青銅面具,蛛絲從袖中噴吐而出纏向周圍的樹木,帶著影閣教徒踏空而來。
他的步伐輕盈得不像人類,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會滲出墨綠色的汁液,與金蛛王的膿水氣味相同。
“蕭小子,別來無恙。”青衣人摘下面具,露出張與二長老一模一樣的臉,只是眼角多了道蛛網狀的疤痕。
“沒想到吧,金蛛王只是老夫的‘殼’,這具身體,才是真正的蛛王本體。”
感受到蕭戰眼中抑制不住地驚訝之色,蛛王更顯得意了。
他揮了揮手,影閣教徒押著二十多個火脈族人走出黑霧,每個人的脖頸都纏著蛛絲,眼神空洞如傀儡。
“乖乖開啟地火之門,獻上這火種的心臟,老夫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蕭戰沒說話,只是將阿火護在身後。紫電在掌心凝聚,與地心之火的岩漿氣撞出噼啪的火花。
青衣蛛王突然冷笑,指尖的蛛絲化作利箭射向阿火:“敬酒不吃吃罰酒!”
“休想!”蕭戰旋身擋在前面,蛛絲射在他後背,卻被火焰紋的金光燒成了灰燼。他趁機將冰火雙力注入地面,鎖陽草的白煙突然暴漲,影閣教徒被嗆得連連後退,蛛絲在白煙中迅速融化。
“佈陣!”茉莉高喊著,弟子們的強弩同時發射,虎妖膽汁淬過的箭頭穿透黑霧射中教徒的咽喉,慘叫聲此起彼伏。
青衣蛛王見狀,突然張開雙臂,無數蛛絲從體內噴出織成張巨大的網罩向裂隙。
“既然你們不肯配合,就一起做地火的養料!”他操控著蛛網收緊,火脈族人們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
就在這時,阿火突然站起身,胸口的烙印爆發出刺目的紅光:“族裡的傳說……是真的……”他衝向蛛網,掌心的火焰突然化作火龍順著蛛絲反噬向青衣蛛王,“火脈的血,能燒盡一切邪祟!”
“找死!”青衣蛛王的蛛腿突然暴漲,刺向阿火的心臟。
蕭戰撲過去,紫電霜雷功與火龍合二為一,雷火交織的光柱劈開蛛網,正中蛛王的胸口。
“啊——”蛛王發出淒厲的慘叫,青銅面具碎裂的瞬間,蕭戰看見他的臉正在融化,露出底下覆蓋著黑毛的蜘蛛口器。
地心之火的太極虛影突然加速旋轉,星圖從蕭戰懷裡飛出,懸在裂隙上方,與他後背的火焰紋、阿火的烙印連成一線。
“轟隆——”
地火之門應聲而開,門後湧出的金光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溫柔得像春日的溪流:“阿戰,別信眼睛看到的……”
是母親的聲音!蕭戰的眼眶瞬間發熱,可下一秒,他就看見門內伸出無數金色的鎖鏈,鏈節上的紋路與他的鎖妖契完全吻合,正朝著阿火的方向緩緩靠近。
青衣蛛王趁機噴出黑霧纏住阿火的腳踝:“地火門開,祭品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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