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圖長廊的風停後,茉莉攥著帶影閣密符的令牌,指尖反覆摩挲掌心的淡紫蛛印,眼神躲閃著蕭戰的詢問。當被蕭戰問及印記來源時,她突然捂住頭痛苦地呢喃:“奶奶的手札……最後幾頁被撕掉了……”
蕭戰注意到她說話時,令牌背面的密符與蛛印同時泛起微光。
返回宗門再次清理戰場時,這次蕭戰在青衣蛛王的殘骸裡找到塊焦黑的玉簡,上面刻著“崑崙有鏡,照見歸途,影主親至”的字樣。更詭異的是,玉簡邊緣的花紋與茉莉的蛛印完全一致。
有宗門弟子辨認出,這是影閣“信使”專用的傳訊玉簡,通常只用於傳遞關乎“界域錨點”的核心指令。
深夜,蕭戰手腕上的護脈索突然發燙,牽引著他走向宗門藏書閣。在塵封的《東極異物志》中夾著張泛黃的地圖,標註著前往崑崙的路線,終點處畫著面銅鏡,鏡緣刻著與星圖長廊相同的星辰紋路。
地圖背面用硃砂寫著:“蛛影寄身者,非敵非友,鏡碎則錨點現。”
蕭戰拿著地圖找到茉莉時,她正對著奶奶的手札流淚。手札空白頁上,不知何時多出幾行字,是用蛛絲般的銀線寫就:“吾孫女茉莉,身負影閣寄身印,醒則為影使,睡則歸本心,唯崑崙鏡可解。”
茉莉顫抖著說昨夜夢見奶奶在火中焚燒手札,哭喊著“不能讓影主得到鏡中錨點”。
前往崑崙的途中,他們遭遇三波影閣襲擊。領頭的黑衣人能操控蛛絲與影霧,招式與青衣蛛王如出一轍,卻在看見茉莉的蛛印後突然停手,躬身行禮:“影主有令,護寄身者至崑崙,不得有誤。”
蕭戰奮力斬殺黑衣人時,發現對方脖頸處也有淡紫蛛印,只是顏色比茉莉的深得多。
抵達崑崙山腳的“鏡湖”時,護脈索突然纏向湖心的巨石,巨石裂開,露出面丈高的青銅古鏡。鏡中映出的不是人影,而是星圖長廊的全貌,鏡心懸浮著顆發光的晶石。
正是“界域錨點”。
此時,茉莉的蛛印突然產生劇痛,她雙眼翻白,聲音變得陰冷:“影主說了,交出錨點,留你們全屍。” 她掌心的令牌飛向銅鏡,鏡中竟浮現出影主的虛。
此刻戴著與青衣蛛王同款的青銅面具。
影主的虛影伸手觸碰錨點的瞬間,茉莉突然恢復清明,用匕首刺向自己的蛛印,鮮血濺在銅鏡上。鏡中影主發出怒吼,青銅面具碎裂的剎那,蕭戰看見面具後的臉,竟與自己母親有七分相似!
護脈索與青銅鏡同時爆發出強光,將所有人捲入白光中,失去意識前,蕭戰聽見茉莉的哭喊:“奶奶說……錨點是活的……”
當晚入夜漸微涼,茉莉的蛛印突然暴走,銀線纏上她的脖頸,使其陷入昏迷。夢中,她看見奶奶焚燒手札的場景,火光中露出手札最後一頁:“寄身印需以地武境武者的‘地脈靈力’暫時壓制,唯崑崙鏡能徹底根除,但若鏡碎,錨點將覺醒……”
蕭戰察覺她氣息紊亂,果斷將剛突破的地武境靈力渡入她掌心,銀線果然退縮,蛛印淡了幾分,茉莉卻在驚醒後哭道:“我剛才好像聽見影主的聲音,說……說錨點就在我身體裡……”
抵達崑崙山腳的鏡湖前,影閣主力趕到,為首者正是逃竄的黑衣人首領,身後跟著十餘名帶蛛印的死士。“影主有令,取寄身者、火脈種、地武境武者的血,祭青銅鏡!”首領操控影霧化作巨手,拍向蕭戰三人。
蕭戰將阿火護在身後,地武境靈力引動地脈,腳下裂開數道深溝,碎石在紫電霜雷功催動下化作利箭,與影霧碰撞時爆發出震耳轟鳴。
他藉著地脈靈力遊走,每一拳都蘊含土黃色氣旋,硬生生撕開影霧包圍圈,卻在靠近鏡湖時發現,為首者竟將半塊銅鏡碎片拋向湖心。
那裡正浮著另一半碎片,合二為一的瞬間,青銅古鏡緩緩浮出水面。
地武境武道的蕭戰抓住銅鏡現世的間隙,將地武境靈力凝聚於拳,紫電霜雷功與地脈靈力交融,形成赤黃交織的光柱橫掃全場。
影閣死士被光柱觸及,紛紛化作飛灰,為首者驚駭欲絕:“地武境竟能引動崑崙地脈……你到底是誰?”
他試圖引爆影霧同歸於盡,卻被蕭戰隔空一拳砸中面門,頭顱嵌入巖壁。硝煙中,青銅鏡已完全展開,鏡中映出星圖長廊全貌。
鏡心的界域錨點正散發微光,而茉莉的蛛印突然與鏡光共鳴,銀線順著她的指尖緩緩纏向錨點。
就在銀線即將觸到錨點時,蕭戰的地武境靈力突然失控,護脈索與銅鏡產生劇烈共鳴,鏡中影主的青銅面具竟開始碎裂!露出來的半張臉,竟與蕭戰在這個地球愛而不得的女神楊婉婷的畫像驚人相似!
茉莉尖叫著捂住頭,蛛印滲出鮮血:“奶奶騙我……錨點不是活的,是……”話音被銅鏡爆發出的白光吞沒,蕭戰看見自己的地武境氣旋與鏡光糾纏,竟在半空凝成個模糊的人影。
。樣模的祖老宗開中說傳了極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