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風挑了挑眉,沒說話,轉身走了。他雖受僱於大帝,卻只服有真本事的人。
當天下午,蕭戰獨自臨摹風痕時,發現沙地上有串奇怪的腳印。鞋紋裡嵌著些銀灰色的細砂,在陽光下閃著微光——這是星砂,只有隕星閣的人才會用,據說能遮蔽能量探測。
他突然想起二哥侍衛袖口沾著的同款星砂。
“雲遊子先生,隕星閣和皇室關係很好嗎?”蕭戰狀似隨意地問。
雲遊子轉玉佩的手頓了頓:“不好說。有時候是朋友,有時候是敵人。”
蕭無敵沒再追問,心裡卻打起了算盤。大哥的蠻力、二哥的能量槍、隕星閣的星砂……這場試煉,怕是比他想的更復雜。
傍晚,大帝突然召見他。
正殿中央,蕭戰天正一拳拳轟向巨石,每一拳都震得石屑紛飛;蕭戰雷則用能量槍射擊鋼板,槍眼排列得整整齊齊。
“你覺得他們練得如何?”大帝坐在王座上,聲音低沉。
“大哥力大無窮,但只會硬拼,遇到比他更強的就沒轍。”蕭戰直言,“二哥依賴武器,離了能量槍,怕是連裂風的爪都接不住。”
蕭戰天怒喝:“胡說!”
大帝卻抬手製止了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焚沙試煉不止考蠻力,還考應變。”他扔出枚黑色令牌,上面刻著旋轉的風紋,“這是風眼秘境的令牌,裡面的風痕是外面的百倍,能撐下來,你或許能透過試煉。”
蕭戰接住令牌,入手冰涼,上面的風紋竟與《風痕經》的封面隱隱呼應。
離開正殿時,雲遊子在門口等他,遞過來枚符文:“風眼裡面有沙煞,是被高維輻射汙染的能量,能亂人心智。這枚定風符,關鍵時刻能保你清醒。”
符文是青銅色的,上面刻著的印記,和守心佩上的發光符號有幾分相似。
“您是隕星閣的人?”蕭戰終於忍不住發問。
雲遊子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是一夥的。”
回到寢宮時,天已經黑了。蕭戰剛推開房門,三道黑影突然從房樑上撲下來,利爪帶著寒光,直取他咽喉——招式路數,分明是裂風的手法!
他早有防備,側身躲開第一爪,同時掀翻桌子,藉著木桌的遮擋滾到牆角。黑影的利爪撕碎木桌,木屑飛濺中,蕭戰看清了他們脖子上的星砂紋身。
果然是隕星閣的人!
他突然想起能量罩的弱點——寢宮窗外的罩壁因為年久失修,導電效能異常靈敏。
蕭戰故意往窗邊退,引誘黑影追擊。最前面的黑影急於得手,利爪直撲他後心。就在這時,蕭戰猛地矮身,黑影收不住勢,利爪狠狠砸在能量罩上!
“滋啦——!”
藍色的電流瞬間竄遍黑影全身,他像被抽走骨頭似的癱在地上,抽搐不止。另外兩個黑影嚇了一跳,轉身想跑,卻被趕來的侍衛按住。
蕭戰走到被電暈的黑影面前,扯下他的面罩——是蕭戰天身邊的侍衛。
他踢了踢侍衛的腿,心裡冷笑。大哥明著刁難,二哥暗著下殺手,隕星閣在背後推波助瀾,連父皇都透著股捉摸不透的深意。
這場試煉,果然從選老師那天起,就已經開始了。
蕭戰握緊手裡的定風符,符文在掌心微微發燙。風眼秘境也好,焚沙試煉也罷,他蕭戰(無敵)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火星的風沙再烈,也吹不散他的局。
。力蓄暴風的後月個三為在像,哮咆在還暴塵沙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