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界之王》第27章 路遇絕色美女(1)

作者:我是舞大榔·11天前

火星,分為四大疆域。

東極,南極,西極,北極。

蕭戰父皇是北極帝國的國主,然而並非是統一整個北極的最高主宰,只是北極疆域版圖其中一個勢力中上等的帝國國主。

東極也是一樣,目前暫沒有任何一人或是勢力組織可以一統整個疆域版圖。帝國與帝國之間連連戰亂,生靈塗炭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多少帝國國主夢寐以求想要統一整個火星,統一整個東南西北四大疆域版圖,然而因實力不濟只能想想而已,成為美好的夢幻泡影。

蕭戰抵達東極邊陲“碎星鎮”,胸口傳來的灼痛讓他想找家客棧歇腳。剛拐過街角,就見個穿白裙的女子崴了腳,正扶著牆皺眉——她膚色勝雪,眉眼如畫,卻透著股寒氣,連靠近都能感覺到周圍溫度驟降。

女子自稱“蘇凝”,說崴了腳踝無法動彈。蕭戰本就心軟,見她疼得額頭冒汗,想也沒想就蹲下揹她,指尖觸到她手腕時,竟凍得打了個寒顫。

將蘇凝背到客棧上房,蕭戰從包裡翻出淬骨泉泡過的藥酒(骨婆婆給的),蹲下幫她擦腳踝。藥酒帶著暖意,蘇凝舒服得輕哼一聲,臉色緩和了些:“我天生寒氣入體,每月十五都會疼得昏過去,只有皇宮裡的‘玄機幻草’能暫時壓制。”她抓住蕭戰的手,眼神懇切,“聽說你剛從隕星閣手裡逃出來,身手肯定厲害,能不能……幫我去偷一次?”

蕭戰本想拒絕——東極皇宮守衛絕對比隕星閣總壇還嚴,但看著蘇凝泛白的嘴唇和眼裡的懇求,想起自己若是見死不救她的無力,腦子一熱就應了:“行,我去試試。”蘇凝感動得眼眶發紅,從髮髻上拔下支玉簪:“這是信物,得手後用它劃幻草的葉片,能保你避開寒氣侵蝕。”

蕭戰把玉簪揣好,安頓她睡下,連夜往皇宮方向趕。

誰能拒絕一個嬌滴滴絕色美女的熱切請求呢,除非他不是男人。

趕路兩天兩夜,蕭戰腳底板磨出了血泡,終於在第三天傍晚抵達皇宮外。他混在送菜的隊伍裡溜進去,發現這皇宮比風雷帝國的宮殿還複雜——迴廊繞得人頭暈,每個轉角都有持劍侍衛,腰間令牌刻著“東極皇室”的字樣,比隕星閣的銀衛更難對付。他躲在假山後觀察到天黑,愣是沒找到存放靈藥的庫房,只聽見巡邏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月亮長毛無風的夜晚。

蕭戰在皇宮內殿裡橫衝直撞如沒頭蒼蠅,腳步聲略微沒控制好發出細微聲響,內殿侍衛都是什麼樣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謹慎心細之人,很快巡邏隊伍中有人發覺有異,整個隊伍向著發出細微聲響處撲襲而來。

蕭戰被逼到一座大殿內門外,見巡邏隊過來,情急之下抓住橫樑,半吊在柱子後面,腳尖離地面只有寸許。巡邏隊的刀鞘擦著柱子劃過,他大氣不敢喘,直到隊伍走遠,後背已被冷汗浸透。正焦躁時,一個戴面紗的宮女突然跑過來,二話不說牽住他的手——她的手柔得像棉花,卻帶著股熟悉的涼意。“我知道你要找什麼,跟我來。”宮女的聲音很輕,卻讓蕭戰莫名安心。

宮女帶著他在宮殿裡穿梭,左轉右拐熟門熟路,甚至能預判侍衛換崗的時間,精準避開所有巡邏隊。穿過第一百零三個內門,左轉第六個宮門,她指著牆根:“第三個暗格,用力按。”蕭戰依言按下,果然彈出個暗盒,裡面躺著株發著藍光的草,正是玄機幻草。他心裡打鼓:這宮女怎麼對皇宮佈局比侍衛還熟?連暗格位置都瞭如指掌,絕非凡人。

然而根本沒有時間細想。剛把幻草揣進懷裡,殿外突然傳來喊殺聲,數十名侍衛衝進來,火把照亮了整個房間。“抓住他們!”為首的侍衛長揮刀砍來,蕭戰下意識將宮女護在身後,卻被侍衛們強行分開按住。冰冷的鐵鏈鎖住手腕時,他瞥見宮女被押走時,面紗滑落一角——那眉眼,竟和蘇凝有七分相似。

“美人誤人啊……”蕭戰被按在地上,腦子裡亂糟糟的。不是怕死,是遺憾——地球外賣員的記憶碎片還沒拼全,母親留下的地圖還沒走完,自己的身世之謎還沒摸到邊,就要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他望著屋頂的橫樑,突然想起蘇凝遞玉簪時,指尖閃過的一絲藍光,和幻草的光芒一模一樣。

侍衛們七手八腳捆綁住肉粽一般的蕭戰,說是要將他帶到女帝面前訊問。

蕭戰腦袋裡飛速旋轉想著見到女帝如何說辭狡辯,以期或許能減免點罪行。又或者可以跟女帝說實話,畢竟自己為了救人不得已而為之並非有意潛入皇宮圖謀不軌。女帝若是一心為民一心愛民的好君主,應當是可以從輕發落甚至饒恕原諒自己所作所為的。

蕭戰被押到一個黑暗小房子裡,跪地等候,眼睛也被蒙上了雷絲黑絲眼罩。聽著身旁侍衛們腳步陸續走遠,蕭戰知道只留下自己一個人默默等待恭候女帝的到來。

生存或是死亡,那時自有分曉。眼下女帝尚未到來,能做的只有擯棄一切雜念靜靜等候命運的審判和處置了。

畢竟,除了等待,耐心等待,別無他法。什麼也做不了。

等待時間相當漫長,就在蕭戰內心裡耐心耗盡就要癲狂大喊大叫之際。

外面一個侍衛匆匆走來,極速解開了蕭戰雙手被縛了足足十八道的繩索。

“你走吧,女帝有事不來了。”

侍衛急匆匆走了,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喂”蕭戰剛想問點什麼,侍衛已經走遠。

這……就這麼輕易放了我?這可是皇宮盜寶重罪啊,都不審訊一下的嗎?哪怕簡單走個過場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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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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