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冰窖。”蘇凝打斷他,語氣輕快得像在說天氣,“往年都能撐過去,今年也能。”她低頭把玩著衣角,聲音輕了下去,“再說,你不是要去找裂隙嗎?找到地球的秘密,找到你母親的線索,找到你在地球悲慘命運的緣由,以及扭轉一切的辦法,還有,守護地球甚至整個宇宙天地的重任……這些,都比守著我重要。”
“浩劫早已悄然而至了,整個宇宙的一場大浩劫,關乎所有人命運的浩劫。一旦躲不過去整個宇宙都會終結,包括我,包括整個地球整個火星所有生靈的性命。”
“只是,你尚未察覺到這一點而已。”
蕭戰此刻震驚到極點,無以復加。難道自己掌握整個宇宙諸天萬界的命運,自己是真正的獨一無二的,天選之子?!
蕭戰看著她故作輕鬆的側臉,突然想起三日前在御花園聽到的對話。太醫們說蘇凝的寒毒已侵入肺腑,若再不用淬骨泉的靈液壓制,恐怕撐不過這個冬天。而淬骨泉,正在青雲宗的後山。
他猛地起身,燭火被帶起的風晃得傾斜。蘇凝抬頭望他,眼裡的光像要熄滅的星。
“等我。”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最多半年,我就回來。”
蘇凝沒說話,只是從髮髻上拔下那支珍珠釵,塞進他手裡。釵尖的涼意順著掌心蔓延到心臟:“這個你拿著,它能感應我的寒毒。要是……要是我撐不住了,它會發燙。”
蕭戰握緊珍珠釵,指尖掐進掌心。他想說“我不走了”,想說“我們一起去青雲宗”,可話到嘴邊,全轉換成了沉默。
有些路,註定只能一個人走。
三日後,都城外的長亭。
蘇凝穿著初見時的白裙,手裡捧著個青瓷罐。晨露打溼了她的裙襬,遠遠望去,像株沾著霜的白梅。
“這是沸泉眼的溫水泡的火絨草茶。”她把茶罐塞進他懷裡,指尖的寒氣比往常重,“青雲宗的長老說過,用這個送服丹藥,能提升修為。”她頓了頓,從袖中取出張疊得整齊的紙,“這是通往青雲宗的地圖,後山的結界密碼是……”
“蘇凝。”蕭戰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冷得像塊冰,“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看最美的極光。”
蘇凝笑了,眼角卻泛起紅:“好啊。”她踮起腳,在他臉頰印下一個帶著冰蘭香的吻,轉身時裙襬掃過草地,沒回頭。
蕭戰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官道盡頭。
手裡的珍珠釵漸漸有了溫度——那是她沒說出口的“我等你”。
官道上的塵土被馬蹄揚起,蕭戰勒緊韁繩,回頭望了眼都城的方向。暖閣的燭光、青瓷碗裡的水蓮、她帶著苦意的笑……這些畫面像針一樣扎進心裡。
“駕!”
他調轉馬頭,朝著西去的方向疾馳。風掀起他的衣袍,懷裡的茶罐傳來溫熱的觸感,珍珠釵在掌心發燙。
母親的話突然在風中清晰起來:“阿戰,你的命不是用來兒女情長的……”
或許吧。
可他此刻握著珍珠釵的手,卻比握著任何武器時都更用力。
青雲宗的山門隱在雲霧裡,石階上長滿了帶露的青苔。蕭戰站在山門前,回頭望了眼來路,都城的方向已被雲海吞沒。
“來者何人?”守山的弟子攔住他,長劍在晨光裡泛著冷光。
“蕭戰,求見長老。”他遞上信,掌心的珍珠釵還在微微發燙。
弟子接過信,眉頭卻皺了起來:“長老說了,入我青雲宗者,需斬斷塵緣。你這釵……”
蕭戰握緊珍珠釵,指尖咔咔作響:“此釵關乎人命,斷不可離。”
”。你等房功煉在老長,吧去進“:道笑然突,他量打下上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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